作者：obt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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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丝袜上的浑浊白斑
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的锁舌缩了回去。
达基霸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玄关，随手把电脑包扔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撞
击声。
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作为一家互联网大厂的后端程序员，996是福报，007是常态，他感觉自己的
脑浆子都快从鼻孔里流出来了，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酸痛得要命。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路由器幽幽的蓝光在闪烁。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熟练地换上拖鞋，尽量不发出声
音，生怕吵醒了卧室里的人。
那是他的女朋友，白萌萌。
想到这个名字，达基霸原本死灰一样的心情稍微亮堂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觉
地勾起一抹弧度。
萌萌人如其名，长得那是真的嫩，今年二十四岁，以前是省队的体操运动员
，因为脚踝受伤退役了，现在赋闲在家。
她那张脸蛋简直就是犯规，明明二十多岁的人了，看着跟个高中生似的，皮
肤掐出水来，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纯得能让人心都化了。
可偏偏身材又极度暴力。
一米六二的身高，常年练体操练出来的身段，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该
有肉的地方却丰满得惊人，尤其是胸前那对大白兔，足足有E罩杯，平时穿个宽
松T恤都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童颜巨乳，说的就是她这种极品。
达基霸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追到这么个尤物，虽然两
人现在租住在这个只有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公寓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只要看
到萌萌的笑脸，他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挺尸。
浴室很小，转身都费劲，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是萌萌常用的那种
牛奶味，甜腻腻的，很好闻。
达基霸脱得精光，正准备打开淋浴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放在角落里的脏
衣篮。
篮子最上面堆着一套职业装。
那是萌萌现在的工作服。
三个月前，萌萌在网上投简历，说是中了一家叫「天峰心理」的高端诊所的
助理岗位，工资高待遇好，当时两人还为此庆祝了一番。
那是一套剪裁很修身的黑色西装套裙，布料看着挺高档，此时正皱巴巴地团
在一起。
而在那堆黑色布料中间，一抹肉色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萌萌今天穿的丝袜。
达基霸是个不折不扣的丝袜控，平时最喜欢看萌萌穿各种丝袜，尤其是肉色
连裤袜，包裹着她那双因为练体操而结实修长的大腿，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命
。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把那团肉色丝袜拎了起来。
这是一双超薄的油亮款连裤袜，大概只有10D左右，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滑
腻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丝袜上还带着萌萌的体温，并没有完全凉透。
达基霸把丝袜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汗水、牛奶沐浴露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他
原本疲惫的大脑瞬间兴奋起来，下身那根东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真香啊。
他贪婪地嗅着，脑海里浮现出萌萌穿着这双丝袜在诊所里走来走去的画面，
那紧致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目光会偷偷粘在
她腿上。
就在他准备把丝袜放下的时候，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异样的触感。
硬硬的，有点发脆。
达基霸愣了一下，把丝袜拿到眼前，借着浴室昏黄的灯光仔细查看。
在丝袜大腿根部，靠近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痕迹。
那痕迹已经干涸了，把原本顺滑的丝袜纤维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块硬壳，
颜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达基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是男人，太熟悉这是什么东西了。
精液。
而且量很大，绝不是一点点漏出来的，更像是直接射上去，或者是涂抹上去
的。
轰的一声。
达基霸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
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
这是什么？
这是谁弄的？
萌萌今天去上班了，诊所里只有那个叫孟天峰的老板，还有另外两个女助理
，哪来的男人？
难道是那个孟天峰？
达基霸见过孟天峰一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斯
斯文文的，一副学者派头，当时还夸萌萌资质好，是个可造之材。
难道所谓的「可造之材」，就是这种造法？
达基霸的手开始颤抖，死死地捏着那双丝袜，指节都发白了。
他再次把那块干涸的痕迹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地闻了闻。
除了萌萌身上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也就是腥臭
味。
错不了。
这就是精液。
达基霸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喘不过气来，心脏剧烈地跳
动着，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
他无法想象，自己那个清纯可爱、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朋友，怎么会穿着沾
满精液的丝袜回家，而且还若无其事地把它扔在脏衣篮里。
她没发现吗？
不可能，这么大一块，湿的时候肯定黏糊糊的，怎么可能没感觉。
除非她是故意的，或者是……习惯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达基霸就觉得浑身发冷。
他顾不上洗澡了，抓着那双丝袜，赤着身子就冲出了浴室，大步流星地走向
卧室。
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
大床上，一具美好的肉体正蜷缩在薄被里。
白萌萌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
因为是在家里，她睡姿很豪放，被子被踢到了一边，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
的白色吊带睡裙，下身是一条纯棉的小内裤。
那双练过体操的大腿修长有力，线条流畅得像是艺术品，此时正微微张开，
露出中间那抹令人遐想的起伏。
睡裙的领口很低，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
现。
看着这幅画面，达基霸眼里的怒火更盛了。
这么完美的身体，难道已经被别的男人染指了吗？
「萌萌，醒醒。」
达基霸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可怕。
白萌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道，「老公
……别闹……困……」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得人心头一颤。
要是平时，达基霸肯定舍不得吵醒她，还会温柔地亲亲她的额头，但现在，
他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无比。
「起来，我有话问你。」
达基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把掀开了被子。
凉意袭来，白萌萌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坐起身来，吊
带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香肩。
「怎么了嘛……大半夜的……」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还有些迷离，看起来无辜极了。
达基霸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双肉色丝袜直接扔到了她面前的被子上。
「这是什么？」
他指着大腿根部那块白色的硬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脸上找出
一丝慌乱或者愧疚。
白萌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双丝袜，又看了看达基霸那张铁青的脸。
她的反应很奇怪。
没有尖叫，没有掩饰，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歪了歪头，眼神在那个白斑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恍
然大悟的表情。
「哦，这个啊。」
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
「这是诊所空调漏水滴上去的呀。」
空调漏水？
达基霸差点气笑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空调水是白色的？空调水干了会变硬？这明明就是……
」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他说不出口。
白萌萌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就是空调水呀，孟医生说那是
冷凝水混合了管道里的什么涂层，所以是白色的，当时滴到我腿上凉凉的，我也
没在意，忙着整理档案就忘了擦了。」
她说着，还伸手在那块硬斑上抠了抠，完全不觉得脏。
「老公你干嘛这么凶呀，吓死人家了。」
她嘟起嘴，一脸委屈地看着达基霸，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
达基霸愣住了。
她的表情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难道真的是什么特殊的化学涂层？
可是那股腥味怎么解释？
「你闻闻，这味道不对。」
达基霸不死心，抓起丝袜凑到她面前。
白萌萌皱了皱小鼻子，往后缩了缩，「哎呀好臭，都是汗味，老公你变态呀
，拿人家穿过的袜子闻。」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丝袜打落在一边，然后顺势扑进了达基霸怀里
，两条藕臂缠上了他的脖子。
「老公你是不是加班太累了，神经过敏啦？我每天都在诊所乖乖上班，除了
孟医生和两个姐姐，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哪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软软的身子紧贴着达基霸赤裸的胸膛，胸前那两团丰满挤压着他的皮肤，
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达基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孟天峰绝对有问题，那个诊所绝对有问题。
但是怀里的女人是如此的真实，她的体温，她的心跳，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
的奶香味，都在冲击着他的防线。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或者是某种恶作剧？
达基霸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那股冲天的怒火被她这么一撒娇，竟然消散了
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有被她这么一抱，达基霸心里的火气
顿时泄了一半。
怀里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又热得像一团火。
尤其是下身顶着的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蹭一蹭的，简直是在要他的
命。
那是他最迷恋的这对E罩杯豪乳，平时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
了她。
可现在，她却主动拿这对宝贝来给他灭火。
「老公，别生气了嘛。」
白萌萌仰起头，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达基霸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
怒发冲冠的肉棒。
达基霸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叫出声来。
好烫。
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纤细却有力，轻轻地套弄了两下，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
敏感的冠状沟。
「你看，它都想我了。」
白萌萌娇媚地一笑，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一瞬间，达基霸感觉眼前的女朋友有点陌生。
以前的萌萌虽然也配合他，但总是羞答答的，连开灯做爱都不肯，更别说这
么主动地挑逗了。
可现在的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白萌萌已经松开了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达基霸顺势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白萌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钻进被窝，而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身上的吊带睡裙本来就短，这一跨，裙摆直接缩到了腰际。
那条纯棉的小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片白嫩的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气中，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伸手去够那双被扔在一边的脏丝袜。
达基霸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白萌萌抓起那双沾着可疑白斑的肉色丝袜，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拿着
什么宝贝一样，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老公既然喜欢闻，那我就穿给你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眼神也没看达基霸，而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丝袜，瞳孔
似乎有些涣散。
那一刻，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就像是正在接收什么指令的机器人。
紧接着，她动作麻利地把丝袜套在了脚上。
因为没脱内裤，丝袜直接套在了外面。
那种半透明的肉色尼龙面料顺着她的脚踝向上延伸，一点点包裹住她紧致的
小腿，然后是膝盖，最后是大腿。
她抬起腿，脚尖绷得笔直，展示着体操运动员特有的柔韧性。
那块干涸的白斑，正好位于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丝袜被撑开，那块硬壳也裂
开了几道细纹，显得更加狰狞。
达基霸看着那块白斑，心里的膈应感再次涌了上来。
「萌萌，别穿这个，脏……」
他刚想伸手去拦，白萌萌却突然俯下身，一把按住了他的胸口。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不脏呀，这是孟医生……哦不，这是老公喜欢的味道。」
她口误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随后，她直接趴了下来，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达基霸的乳头。
湿热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达基霸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太熟练了。
这种技巧，根本不是以前那个连亲嘴都会磕到牙的萌萌能有的。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这次她没有套弄，而是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一股浓郁的淫水味扑鼻而来。
达基霸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么湿？
刚才她还在睡觉，怎么可能一醒来就湿成这样？
除非她在梦里就在发情，或者……她根本就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什么。
「老公，我要进来了哦。」
白萌萌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腰肢一沉。
噗嗤一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太顺滑了。
没有任何干涩，也没有任何阻碍，就像是那个地方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随
时准备着接纳男人的入侵。
「啊……好深……」
白萌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手撑在达基霸的胸口，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是体操运动员特有的核心力量。
她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圆圈，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地砸在达基霸的耻骨上，发出
啪啪的撞击声。
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达基霸的腰，上面的白斑随着她的动作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达基霸感觉自己快疯了。
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
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巨大恐慌，眼前的女人虽然长着萌萌的脸，有着萌萌的
身体，但她的反应，她的叫声，甚至她扭腰的频率，都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萌萌……你慢点……」
他忍不住开口求饶，这种频率太快了，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可白萌萌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淫荡的话语。
「老公好棒……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萌萌操坏了……」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都说不出口。
现在却像是背台词一样顺溜。
突然，她猛地俯下身，两团大胸直接压在了达基霸的脸上，堵住了他的嘴。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汗味钻进鼻孔。
达基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屁股。
手感好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
「快点射给我……孟医生说……要全部吃掉……」
白萌萌突然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声音很小，含糊不清。
达基霸浑身一震，猛地睁大了眼睛。
孟医生？
她刚才是不是说了孟医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萌萌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是一把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龟头。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达基霸的理智。
「啊！」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白萌萌似乎早有预感，在他射精的一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
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到了……满了……」
她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内壁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那种吸力简直恐怖。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得像面条一
样。
过了好一会儿，白萌萌才停止了颤抖。
她趴在达基霸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达基霸
的脸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
达基霸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句话……
是幻听吗？
他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白萌萌。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又睡着了。
那双肉色丝袜还穿在她腿上，大腿根部的那块旧白斑旁边，又增添了一些新
的液体痕迹，湿漉漉的，泛着光。
达基霸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
「萌萌？」
没有反应。
她睡得死沉死沉的，就像是断了电的机器。
达基霸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刚才那种疯狂的性爱，根本不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温存，更像是一场单方
面的发泄，或者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而他，只是这场表演的一个道具。
他坐起身，把白萌萌从身上移开，帮她盖好被子。
目光再次落在那双丝袜上。
那块白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调冷凝水？
去他妈的冷凝水。
他一定要查清楚。
那个天峰心理诊所，那个孟天峰，到底对他的萌萌做了什么。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十五分。
他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块丝袜上的白斑，还有萌萌刚才那句含糊不清
的「孟医生」。
身边的女人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条腿上还穿着那双丝袜。
粗糙的干涸痕迹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这哪里是丝袜。
这分明是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
第2章：诊所里的三个女人
下午五点四十分，达基霸站在一栋写字楼的大堂里。
电梯镜面映出他的样子，黑眼圈很重，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件格子衬衫皱
巴巴的，一看就是连熬了好几个大夜的程序员。
他扯了扯衣领，深吸一口气。
昨晚基本没睡，脑子里全是那块丝袜上的白斑，还有萌萌那场疯狂到诡异的
性爱。
今天上班也心不在焉，代码写错好几处，被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必须亲眼看看，那个天峰心理诊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电梯停在十二楼。
门开了，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1208室。
深棕色的实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天峰心理咨询」几个字，字体很优
雅。
达基霸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请进。」
他推门进去。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花香，闻着让人很放松。
接待室不大，但装修的很精致，米白色的墙面，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
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落地窗边放着一架钢琴，夕阳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达基霸转过头，看见接待台后面坐着一个女孩。
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这女孩太年轻了，看着顶多二十出头，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的像是能
透光，眼睛又大又圆，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她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前有几缕碎发，看着清纯的像高中生。
但她的打扮，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剪裁非常贴身，上半身是小西装，里面是
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直扣到脖子，看着很保守。
可下半身那条裙子，短的离谱。
达基霸目测了一下，裙摆离膝盖至少还有二十公分，她坐在高脚椅上，两条
腿交叠着，那截大腿白花花的晃眼。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
不是普通的棉袜，是那种带着细闪的丝质大腿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
，用吊袜带固定着，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达基霸的喉咙有点发干。
「我找白萌萌，我是她男朋友，来接她下班。」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女孩听到白萌萌的名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哦，是萌萌姐的男朋友呀。」
她站起身，从接待台后面绕出来。
这一站起来，达基霸才发现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但身材比例极好
，腿又长又直，被那双白色大腿袜包裹着，显得特别诱惑。
「萌萌姐还在里面帮孟老师整理档案，应该快好了，您先坐一会儿吧。」
她指了指沙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那个笑，达基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标准了，标准到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起的程度
，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谢谢。」
达基霸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一直跟着女孩。
她走回接待台，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茶杯。
那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
达基霸清楚的看见，她大腿袜的蕾丝边上面，有一小截绝对领域，皮肤白的
像是牛奶，再往上，就是黑色的内裤边缘。
若隐若现。
女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她拿着茶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
水，然后端到达基霸面前。
「请喝水。」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柔。
近距离看，她的脸更精致了，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的，身上有股淡淡的
香水味，像是栀子花。
「你是这里的助理？」
达基霸端起水杯，假装随口问道。
「是呀，我叫凌小小，今年二十岁，还在上大学，是来这里兼职的。」
凌小小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很端正，像是受过专门的礼
仪训练。
「大学生做这个，会不会有点辛苦？」
「不会呀，孟老师人很好的，工作也很轻松，就是接接电话，整理资料，偶
尔陪客户聊聊天。」
凌小小歪了歪头，马尾辫晃了晃，表情天真无邪。
「陪客户聊天？」
达基霸捕捉到这个词。
「嗯，有些客户来做心理咨询，情绪会比较低落，孟老师就让我陪着说说话
，开导开导他们。」
凌小小眨了眨眼睛，「孟老师说，我长得比较有亲和力，客户看到我心情会
好一点。」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达基霸就是觉得别扭。
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穿着超短裙和白色大腿袜，在心理诊所里「陪客户
聊天」？
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你们这里，客户多吗？」
达基霸继续试探。
「还挺多的呢，主要是高端客户，都是预约制的，一般人孟老师不接。」
凌小小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您要不要也做个心理评估？孟老
师说，家属如果了解心理咨询，会对患者的康复更有帮助。」
家属？
患者？
达基霸皱了皱眉，「萌萌……她有什么心理问题吗？」
「这个我不清楚呢，客户的档案都是保密的。」
凌小小笑了笑，「不过萌萌姐最近状态很好呀，每天都很开心，孟老师也夸
她进步很大。」
又是这句话。
进步很大。
昨晚萌萌也这么说过。
达基霸正想再问点什么，里面的一扇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中年人的肚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三
件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
儒雅又斯文。
「孟老师。」
凌小小立刻转身，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孟天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达基霸身上。
「这位是？」
「他是萌萌姐的男朋友，来接萌萌姐下班的。」
凌小小连忙介绍。
「哦，原来是白小姐的男朋友。」
孟天峰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孟天峰，这里的负责人。」
达基霸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孟天峰的手很干燥，力道适中，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很有分寸感。
「经常听白小姐提起你，说你在互联网公司工作，年轻有为。」
孟天峰笑着打量他，眼神很平和，看不出任何异样。
「孟医生过奖了，我就是个写代码的。」
达基霸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写代码好呀，现在的时代，技术才是王道。」
孟天峰指了指沙发，「坐，别站着说话。」
两人重新坐下，凌小小很自觉的退到一边，但没有离开，就站在孟天峰侧后
方，双手依旧交叠放在小腹前，像个训练有素的女仆。
「白小姐在里面帮我整理一些档案，应该快好了，你稍等一会儿。」
孟天峰说着，转头看了凌小小一眼，「小小，去泡两杯茶来，用我抽屉里那
个普洱。」
「好的，孟老师。」
凌小小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里面的房间。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小，但腿上的白色大腿袜互相摩擦，发出
细微的沙沙声。
很勾人。
达基霸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腿上移开，看向孟天峰。
「孟医生，萌萌在这里工作，没给您添麻烦吧？」
「怎么会，白小姐很优秀。」
孟天峰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她以前是体操运动员，身体素质和心理素
质都很好，学东西也快，我打算重点培养她。」
「培养她做什么？」
达基霸追问道。
「心理助理这个职业，可不仅仅是接电话整理资料。」
孟天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需要学习心理学知识，掌握沟通
技巧，甚至要懂得一些身体语言，能更好的辅助客户进行心理疏导。」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白小姐才来三个月，还在打
基础阶段。」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达基霸就是觉得，这个孟天峰说话的时候，眼神深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
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对了，还没请教您贵姓？」
孟天峰突然问道。
「姓达，达基霸。」
「达先生。」
孟天峰点点头，「看你的气色，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比较大？黑眼圈有点重
。」
达基霸心里一紧。
「嗯，最近项目紧，经常加班。」
「要注意身体啊，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健康才是根本。」
孟天峰的语气很关切，像个长辈在关心晚辈，「我们诊所也有针对职场人士
的心理舒缓服务，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试试，给你打个折。」
「谢谢，暂时不用。」
达基霸婉拒了。
这时，凌小小端着茶盘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
达基霸坐在侧面，清楚的看见，她白色衬衫的领口里面，没有穿内衣。
两团白皙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顶端那点嫣红若隐若现
。
达基霸的呼吸一滞。
凌小小却像是完全没察觉，放好茶杯后，很自然的直起身，退回到孟天峰身
后。
表情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走光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小小，你去看看白小姐那边弄完了没有。」
孟天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好的。」
凌小小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另一扇门。
她伸手推门的时候，短裙又往上跑了一截，大腿袜的蕾丝边下面，黑色内裤
的边缘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臀部的曲线。
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
但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达先生是本地人吗？」
孟天峰抿了一口茶，随口问道。
「不是，老家在江苏。」
「哦，江苏好地方，人杰地灵。」
孟天峰笑了笑，「我有个客户也是江苏的，做建材生意，身家过亿，每次来
上海都找我做心理疏导，说跟我聊天能放松心情。」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动作很优雅。
但达基霸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深棕色的，每颗珠子都油
光发亮，像是盘了很久。
而他的右手，始终放在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
像是在打什么节拍。
「孟医生的客户，都是这样的有钱人吗？」
达基霸试探着问。
「大部分是吧，心理咨询本来就是高端服务，普通人负担不起。」
孟天峰很坦然，「我这里一次咨询，收费是五千，一个疗程十次，五万块钱
，不算便宜。」
五千一次。
达基霸心里算了一下，萌萌一个月工资也就八千，还不够两次咨询费。
但孟天峰却给她开八千的工资，让她做助理。
这本身就不合理。
除非，萌萌能创造比工资更高的价值。
「孟医生真是厉害，能把诊所经营的这么好。」
达基霸假装恭维。
「运气好而已，主要是客户给面子。」
孟天峰谦虚的摆摆手，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时，那扇门又开了。
白萌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套职业装，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搭，下
半身是包臀裙，腿上穿着肉色的连裤袜。
看到达基霸，她眼睛一亮。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小跑过来，很自然的挽住达基霸的胳膊，脸上笑的很甜。
「刚好下班早，顺路过来接你。」
达基霸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有点湿，像是出了汗。
「萌萌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凌小小跟在白萌萌身后出来，笑着说了一句。
「那当然。」
白萌萌把头靠在达基霸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档案整理好了？」
孟天峰看向白萌萌。
「嗯，都弄好了，按照日期分类归档的。」
白萌萌点点头，语气很恭敬。
「辛苦了。」
孟天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白萌萌，「这
个月的奖金，你表现不错，客户反馈都很好。」
「谢谢孟医生。」
白萌萌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看起来不薄。
「应该的，你值得。」
孟天峰笑了笑，目光在白萌萌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
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个眼神，让达基霸很不舒服。
像是主人在欣赏自己的宠物。
「孟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白萌萌拉了拉达基霸的胳膊。
「好，路上小心。」
孟天峰点点头，又看向达基霸，「达先生，以后常来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
「一定。」
达基霸敷衍了一句，拉着白萌萌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孟天峰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那种温和的笑。
凌小小站在他身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像个听话的傀儡。
而这时，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丰满，穿着深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腿上也是
肉色的丝袜，不过是厚一点的款式。
她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子，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很成熟，很有女
人味。
「孟老师，刚才那位是？」
她走到孟天峰身边，轻声问道。
「白小姐的男朋友。」
孟天峰随口答道，然后转身看向她，「孙虹，你来的正好，晚上王总过来，
你准备一下。」
「好的，需要穿哪套衣服？」
「就上次那套紫色的情趣内衣吧，王总喜欢那个颜色。」
「嗯，我记住了。」
两人的对话很自然，就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但达基霸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情趣内衣？
准备一下？
他不敢再听下去，赶紧拉着白萌萌走出诊所，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
白萌萌还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依赖。
「老公，你怎么突然来接我呀，都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达基霸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但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那个孙虹，应该就是萌萌提过的另一个助理，三十五岁，离异少妇。
可刚才那段对话……
「对了老公，刚才那个孙虹姐，人很好的，经常教我东西。」
白萌萌突然说道，「她离过婚，自己带着一个女儿，挺不容易的，孟医生就
让她在这里工作，工资给的可高了。」
「多高？」
「一个月两万呢，比我高多了。」
白萌萌的语气里有点羡慕，「不过孙虹姐确实厉害，她以前是学护理的，懂
很多专业知识，有些客户就喜欢找她做咨询。」
护理？
情趣内衣？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刚才孟天峰说的话，心里一阵恶心。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走吧，回家。」
他拉着白萌萌往电梯走。
等电梯的时候，白萌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
「老公你看，孟医生给我发奖金了，三千块呢。」
她开心的抽出钱，数了数，「加上工资，这个月有一万一，我们可以吃顿好
的了。」
达基霸看着那些钱，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三千块奖金。
对于一个才工作三个月的助理来说，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萌萌刚才说，孙虹一个月两万。
一个心理诊所的助理，凭什么拿这么高的工资？
除非，她们提供的「服务」，值这个价。
电梯来了。
两人走进去，电梯里只有他们。
白萌萌还在开心的数钱，一张一张的，数得很仔细。
达基霸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突然开口。
「萌萌，你们诊所……平时都接待什么样的客户？」
「就是一些有钱的老板呀，还有公司的白领，反正都是预约制的，陌生人孟
医生不接的。」
白萌萌头也不抬的答道。
「都是男的？」
「大部分是吧，也有女的，但很少。」
「他们来做咨询，都聊些什么？」
「嗯……就是工作压力呀，家庭矛盾呀，感情问题呀，各种各样都有。」
白萌萌数完钱，把钞票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包里，「孟医生很厉害的，跟他
们聊一会儿，他们心情就好多了。」
「怎么聊的？」
达基霸追问道。
白萌萌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茫然。
「就是……聊天呀，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随便聊。」
她说的很模糊。
「你也会陪客户聊天吗？」
「有时候会，孟医生让我去送茶水，客户就会跟我聊几句，问问我多大了，
哪里人，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
白萌萌歪了歪头，「都是很普通的聊天呀，老公你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达基霸移开视线。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写字楼，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达基霸心里却一片冰凉。
刚才在诊所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凌小小的白色大腿袜。
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
孟天峰手腕上的佛珠。
孙虹说的「情趣内衣」。
还有萌萌那个装奖金的三千块信封。
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可能性。
「老公，你想吃什么？我发奖金了，今晚我请客。」
白萌萌挽着他的胳膊，笑的很甜。
「随便，都行。」
达基霸心不在焉的答道。
他脑子里全是孟天峰最后那个眼神。
温和，儒雅，但深处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就好像，他知道一切，看透一切。
两人走到地铁站，等车的时候，达基霸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孟医生手腕上那串佛珠，看着挺特别的。」
「哦，那个呀，孟老师很宝贝的，从不离身。」
白萌萌随口说道，「他说那是开过光的，能静心安神。」
「他钥匙串上那把青铜钥匙，也挺特别的。」
达基霸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白萌萌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达基霸还是感觉到了。
「钥匙？什么钥匙？」
她转过头，看着达基霸，眼神很清澈，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就他钥匙串上，有一把青铜色的老式钥匙，造型挺奇特的。」
达基霸描述道。
「我没注意呀，可能是什么装饰品吧。」
白萌萌笑了笑，移开视线，看向地铁轨道，「车来了。」
地铁进站的声音轰隆隆的响起。
达基霸看着她侧脸，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萌萌在撒谎。
她肯定知道那把钥匙。
而且，她很害怕提起它。
两人上了地铁，车厢里人很多，挤的满满当当。
白萌萌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老公，我有点累，靠着你睡一会儿。」
「嗯，睡吧。」
达基霸搂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很软，很放松。
就像昨晚那场疯狂性爱之后，她睡的很沉的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但现在，他却觉得越来越陌生。
地铁在隧道里穿行，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
他抬起头，看着地铁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表情麻木的像个死人。
而怀里，白萌萌睡的正香，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达基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很柔顺，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萌萌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在省队训练，穿着体操服，在平衡木上翻转腾挪，身姿优美的像
只蝴蝶。
训练结束后，她红着脸跑过来，问他能不能帮她拍张照。
照片里的她，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干净。
可现在……
达基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管那个天峰心理诊所在搞什么鬼。
不管孟天峰是什么人。
他一定要查清楚。
为了萌萌，也为了他自己。
地铁到站了。
达基霸轻轻摇醒白萌萌，「到了，下车。」
「嗯……」
白萌萌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下车，走出地铁站。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牵着他的手，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老公，明天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看完电影去吃火锅，我知道新开一家，可好吃了。」
「行。」
「然后晚上回家，我给你按摩，我最近跟孙虹姐学了几手，她说按摩能缓解
疲劳。」
白萌萌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达基霸脚步一顿。
孙虹教的按摩？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还有孟天峰说的「情趣内衣」。
「孙虹……还教你什么了？」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多呀，怎么跟客户说话，怎么端茶倒水，怎么察言观色，反正都是工作
上的事。」
白萌萌掰着手指头数，「对了，她还教我一套保健操，说经常练对身体好，
尤其是对女人好。」
「什么保健操？」
「就是……一些拉伸动作呀，孙虹姐说，女人身体柔韧一点，以后……以后
生孩子会顺利一些。」
白萌萌说着，脸有点红。
达基霸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柔韧？
体操运动员出身的萌萌，身体还不够柔韧吗？
还需要专门学什么保健操？
而且，为什么是孙虹教她？
孙虹一个离异少妇，教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做「保健操」，还说是为了以后
生孩子？
怎么听都觉得诡异。
两人走到小区楼下，天已经全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
白萌萌有点害怕，紧紧抓着达基霸的手。
「老公，灯怎么又坏了，物业也不来修。」
「明天我打个电话。」
达基霸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照亮了楼梯，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上走。
走到三楼的时候，达基霸突然停下脚步。
「萌萌。」
「嗯？」
白萌萌回头看着他。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明亮。
「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达基霸问道。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喜欢呀，孟医生人好，同事也好，工资也高，比我在家待着强多了。」
「那就好。」
达基霸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但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明天拿到摄像头。
然后，装进萌萌的耳环里。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诊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白萌萌去洗澡了。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索「天峰心理诊所」。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几条简单的信息，地址，电话，主营业务是心理咨询和
情绪管理。
没有客户评价，没有媒体报道，干净的过分。
他又搜索「孟天峰」。
这次信息多一点，显示他是心理学博士，毕业于某名牌大学，有十几年从业
经验，专攻高端客户心理疏导。
还有几张照片，是他参加一些慈善活动的，看起来确实像个成功的学者。
但达基霸注意到，所有照片里，孟天峰都戴着那串佛珠。
而且他的笑容，永远都是那种温和的，标准的，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白萌萌哼歌的声音。
达基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把青铜钥匙。
造型很奇特，钥匙柄是一个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
钥匙齿也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锯齿状，而是波浪形的。
那种造型，不像是现代的钥匙。
更像是……
某种仪式用品。
达基霸突然坐直身体。
他想起来了。
那种纹路，他在一部关于古代文明的纪录片里看到过。
是心海神国的图腾。
虽然只出现了一秒钟，但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个图腾很特别，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把钥匙。
当时解说员说，心海神国是一个神秘的古代文明，擅长精神控制，后来突然
消失了，留下了很多未解之谜。
难道……
达基霸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白萌萌走了出来。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冒着热气，皮肤被蒸的粉
粉嫩嫩的。
浴巾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的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水珠，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公，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问道。
「萌萌，你知道心海神国吗？」
白萌萌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达基霸，眼神有点茫然。
「心海神国？那是什么？游戏吗？」
「一个古代文明。」
「哦，没听过。」
她摇摇头，继续擦头发，「我对历史不感兴趣，你知道的。」
她的反应很自然。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擦头发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白萌萌走到他身边，在沙发上坐下，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胸前大半的雪白
。
「随便问问，今天在公司听到同事聊起。」
达基霸随口扯了个谎。
「你们程序员还聊历史呀？」
白萌萌笑了，身子靠过来，浴巾彻底散开了，两团丰满的乳肉弹了出来，顶
端那两点嫣红微微挺立着。
她伸手抱住达基霸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老公，别聊那些了，我们做点别的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昨晚那个疯狂的她重叠在一起。
达基霸的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
但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他伸手，轻轻推开她。
「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白萌萌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
「好吧，那你快去洗澡，我帮你铺床。」
她站起身，浴巾完全掉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曲线玲珑，肌肤如雪。
尤其是那双腿，因为常年练体操，肌肉线条流畅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达基霸看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身体，他曾经那么迷恋。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具身体里，住着的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白萌萌了。
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
冷水冲下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但脑子却更清醒了。
必须尽快行动。
明天。
就明天。
第3章：丝袜里的秘密表格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模糊的人影，正在里面冲澡。
白萌萌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进门就说身上黏糊糊的要先洗澡，随
手把那个黑色的通勤包扔在了沙发上。
达基霸坐在餐桌旁，眼睛盯着那个包。
黑色皮革，款式很普通，是三个月前白萌萌入职时他送的礼物。
当时她还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几下，说老公最好了。
现在那个包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角白色的纸。
水声还在继续。
达基霸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玻璃门上的身影正在抹沐浴露，动作很慢。
应该还要洗一会儿。
他伸手，捏住那角白纸，慢慢往外抽。
是一份文件。
打印在很厚的铜版纸上，手感光滑，边缘裁剪得很整齐。
最上面一行字是：
《天峰心理诊所·特殊服务满意度反馈表（客户留存联）》
特殊服务。
这四个字让达基霸眼皮跳了一下。
他快速扫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在响。
于是他把整份表格抽了出来，摊开在茶几上。
表格设计得很精致，抬头有诊所的logo，一朵抽象的花，下面是一行小字：
专注高端心理健康服务。
但内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表格分为几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基础信息。
客户编号：007
服务日期：2023年11月28日
服务时段：下午3:00-5:00
服务助理：白萌萌（编号B-03）
达基霸的手指在「服务助理」那几个字上停了停。
编号B-03。
就像商品条码一样。
第二部分是服务项目评价，用五星制打分。
项目列得清清楚楚：
仪容仪表（妆容、发型、服饰搭配）
接待礼仪（问候、引导、姿态）
专业沟通（话题引导、情绪回应）
肢体配合度（柔韧性展示、动作完成度）
特殊项目定制满意度
每一项后面都有打分的空格。
007号客户在每一项后面都勾了五颗星。
最下面还有手写的备注：
「白助理的体操功底确实出色，一字马状态下进行深度口交的稳定性极佳，
建议长期保持训练。」
达基霸的呼吸变粗了。
一字马。
深度口交。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
他仿佛能看见那个画面——白萌萌穿着那套职业装，一条腿笔直地向上举起
，另一条腿稳稳地撑着地，身体向后仰，嘴里含着陌生男人的东西。
她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是痛苦？
还是……
第三部分是客户建议栏。
007号客户用蓝黑色钢笔写道：
「希望下次可以尝试双人同步服务，与凌小小助理配合，进行镜像动作展示
，我个人很期待看到两位不同体型的助理以相同节奏提供服务的画面。」
凌小小。
达基霸记得那个女孩。
二十岁左右，长得特别清纯，但看人的眼神有点空洞。
表格最后还有一栏：
本次服务是否达到预期效果？
后面跟着两个选项：是 / 否
「是」被打了一个勾。
是否愿意推荐给其他客户？
同样是「是」。
是否考虑升级为季度会员？
下面手写了一行字：「已办理年度钻石会员，预付二十万。」
二十万。
达基霸盯着那个数字。
白萌萌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千。
这二十万够她干快两年。
而对方只是预付的会员费。
浴室的水声停了。
达基霸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表格折起来。
但折到一半，他看见背面还有内容。
是另一份表格。
客户编号：005
服务日期：三天前
服务助理：孙虹（编号S-01）
备注栏里写着：
「孙助理的哺乳功能恢复训练进展良好，今日已成功产出50ml初乳样液体，
客户表示口感醇厚，建议增加蛋白质摄入以提升产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附：凌小小助理的处女膜修复手术已完成复查，愈合情况良好，可安排‘
重新开苞’主题服务。」
达基霸的手开始抖。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凉。
处女膜修复。
重新开苞。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配上凌小小那张清纯的脸。
哗啦——
浴室门被拉开了。
白萌萌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
「老公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达基霸几乎是本能地把表格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动作太快，太慌张。
白萌萌歪了歪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来。
「藏什么呢？」
她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没什么，公司的文件。」
达基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
白萌萌没有追问，转身走向卧室。
浴巾在她身上裹得不算紧，随着走动，边缘松开了些，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
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带子勒了很久留下的印记。
达基霸盯着那圈红痕。
他想起了那双丝袜。
大腿根部那块白斑。
还有表格上的那些字。
「萌萌。」
他叫了一声。
「嗯？」
白萌萌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他。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松开了，滑落在地板上。
她全裸地站在那儿，身上还挂着水珠，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嫣红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挺立着。
以前她一定会尖叫着捂住身体。
但现在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表情自然地看着达基霸，像是在等他说话。
「你腿上……」
达基霸指了指她大腿根部。
「啊，这个呀。」
白萌萌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今天诊所做团建，玩了个游戏，用丝带绑腿跑步，勒得太紧了。」
她说着，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上。
动作很从容。
从容得让达基霸觉得可怕。
因为那圈红痕的位置，正好是丝袜大腿根部那个白斑的位置。
如果真的是丝带勒的，那丝带刚好就压在……
压在会阴的位置。
什么样的游戏需要把丝带绑在那里？
「什么游戏啊？」
达基霸问，声音有点干。
「就是两人三足嘛，我和孙虹姐一组。」
白萌萌说着，走进了卧室。
「老公我先穿衣服哦，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份表格。
纸张的边缘很锋利，割得他指尖发疼。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达基霸把表格掏出来，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还有一小块空白区域，印着一行字：
本表格仅限内部流通，严禁外泄，阅后请及时销毁。
下面盖着一个红色的章。
章上的字是：孟天峰 亲启。
孟天峰。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达基霸脑子里浮现出他的样子——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说话慢条斯
理，手腕上戴着一串深棕色的佛珠。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夸白萌萌有灵气，说她的眼睛很干净。
干净。
达基霸想笑。
他继续往下看。
在盖章的旁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迹，和前面007号客户的笔迹不同，更潦
草一些：
「老孟，下次给白萌萌安排点更刺激的，这丫头柔韧性太好，常规玩法不够
味，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想试试‘人体折叠’项目，价钱可以翻倍。」
人体折叠。
达基霸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他能猜到。
因为他见过白萌萌训练时的样子——她的身体可以弯折到惊人的角度，腰向
后仰到头能碰到脚后跟，整个人对折起来，像没有骨头一样。
如果那种姿势被用在……
用在那种事上。
达基霸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画面。
白萌萌被摆成各种体操姿势，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胸，拍
打她的屁股，把她的腿掰开到极限。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会哭吗？
还是会像刚才洗澡出来那样，表情自然，甚至带着笑？
「老公？」
白萌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达基霸猛地睁开眼。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弯着腰看着他，脸离得很近。
她换上了一套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但没穿内衣，T恤的领口很低，弯
腰时两团雪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达基霸的视线里。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她伸出手，摸了摸达基霸的额头。
手很凉。
「没事，有点累。」
达基霸偏开头，躲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白萌萌愣了一下。
她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收回去。
「那我去做饭了，你休息会儿。」
她转身走向厨房。
达基霸看着她背影。
短裤很短，露出一双笔直的大腿，腿根处那圈红痕还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
外显眼。
他低下头，把表格重新折好，塞回裤兜。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
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
他从裤兜里掏出表格，再次摊开。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在表格的夹缝里，还有一些用铅笔写的备注，字很小，要凑很近才能看清。
「白萌萌对关键词‘孟医生需要服务’反应速度：0.8秒，优秀。」
「高潮触发词：‘好孩子’已植入，测试有效。」
「疼痛耐受阈值：较高，可尝试轻度施虐项目。」
「建议开发方向：体操器械结合使用（鞍马、平衡木等）。」
铅笔字迹很轻，但每一笔都写得认真，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达基霸的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起白萌萌最近的变化。
做爱时更主动了。
会说一些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脏话。
有时候眼神会突然放空，像是在发呆，但身体还在动。
有一次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老公」，而是「医生」。
当时达基霸以为听错了。
现在他知道了。
他没听错。
外面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白萌萌哼歌的声音。
她心情好像很好。
达基霸把表格折成小块，塞进了洗手池下面的柜子深处，用一包未开封的卫
生巾压住。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抬起头时，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红了。
不知道是水进的，还是别的什么。
晚饭吃得很安静。
白萌萌做了两个菜，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都是达基霸爱吃的。
她一直给他夹菜，自己没吃多少。
「老公你多吃点，最近加班太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清澈。
达基霸看着她，脑子里却全是表格上的字。
「萌萌。」
他放下筷子。
「嗯？」
白萌萌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这个样子特别可爱。
以前达基霸最喜欢看她这样。
但现在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在诊所……具体做什么工作啊？」
他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闲聊。
「就是助理嘛，整理档案，接待客人，帮孟医生准备资料。」
白萌萌嚼着饭，说话含糊不清。
「什么样的客人？」
「就是来看心理问题的呀，有压力的白领，失眠的学生，还有婚姻出问题的
夫妻。」
她说着，夹了一块鸡蛋放进达基霸碗里。
「孟医生很厉害的，好多人都被他治好了。」
「怎么治的？」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
白萌萌眨了眨眼。
「就是聊天呀，做一些放松训练，还有……嗯，一些特殊的疗法。」
「什么特殊疗法？」
「我也说不清，孟医生不让我们多问，说那是专业机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动作很自然。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你帮忙的时候，要做什么？」
达基霸继续问。
「就是递递东西，记录一下谈话内容，有时候帮客人倒茶。」
白萌萌说着，抬起头，对达基霸笑了笑。
「老公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担心我呀？」
她的笑容很甜，眼睛弯成月牙。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脸，那个笑容。
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
「就是随便问问。」
他重新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
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新闻在播，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份表格。
还有白萌萌腿上的红痕。
还有她刚才那个顿了一下的动作。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达基霸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输入：天峰心理诊所。
跳出来很多结果。
官网做得很漂亮，首页是孟天峰的照片，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脸
温和的笑容。
简介里写着一堆头衔：心理学博士，国际催眠治疗师协会认证，某某大学客
座教授。
下面还有诊所的服务项目：情绪管理，压力缓解，婚姻咨询，性心理咨询。
看起来很正规。
达基霸往下翻。
在用户评价区，有几十条好评。
「孟医生真的神了，我十年的失眠一周就好了。」
「感谢孟医生挽救了我的婚姻。」
「物超所值，强烈推荐。」
每条评价都写得真情实感，还配了用户头像，有男有女。
但达基霸注意到，所有头像都是默认的灰色剪影，没有一张真人照片。
而且评价的用词都很像。
像是模板套出来的。
他关掉官网，又搜了搜其他信息。
没什么特别的。
天峰心理开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租金很贵，客户都是高收入人
群。
这些信息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达基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也许那份表格是假的？
也许是有人恶作剧？
但那个笔迹，那个盖章，还有那些具体的细节……
不像假的。
「老公，我洗完了。」
白萌萌从厨房走出来，甩着湿漉漉的手。
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达基霸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身上有洗洁精的柠檬味。
「看电视呢？」
她把头靠在达基霸肩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达基霸的身体有点僵。
他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
还有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
以前他很享受这种亲昵。
现在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嗯。」
他应了一声，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今天累不累？」
白萌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喷在达基霸的下巴上，热热的。
「有点。」
达基霸偏开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那我帮你放松放松？」
白萌萌说着，手往下滑，摸到了达基霸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
皮带被解开了。
「萌萌，我……」
达基霸想推开她。
但白萌萌的动作很快，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心很热，手指灵活地动起来。
「老公你硬了。」
她凑到达基霸耳边，小声说。
声音里带着笑意。
达基霸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硬了。
即使心里再乱，身体还是诚实的。
白萌萌的手技比以前好多了。
她知道怎么动会让达基霸舒服，指尖刮过冠状沟的力度恰到好处，拇指在龟
头顶端打转，时轻时重。
达基霸的呼吸变粗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身体的快感，一边是心里的恶心。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分裂。
「老公，你喜欢这样吗？」
白萌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达基霸没说话。
他不敢说话。
怕一开口就会骂出来。
白萌萌的手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捏住了他的睾丸，轻轻揉搓。
双重的刺激让达基霸绷紧了身体。
他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快射的时候告诉我哦。」
白萌萌咬着他的耳朵说。
「我要吃。」
以前她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达基霸睁开眼，看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盯着他的下身，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
头。
眼神里有一种……期待？
像是等着什么任务完成一样。
达基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现在做这些，是因为想让他舒服？
还是因为被训练成这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快感瞬间消退了大半。
他抓住白萌萌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了出来。
「怎么了？」
白萌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今天不想。」
达基霸说，声音有点哑。
「哦。」
白萌萌没有坚持，把手收了回去。
但她没有从达基霸腿上下来，还是坐在那儿，手搂着他的脖子。
「老公，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她问，眼睛眨巴眨巴的。
「没有。」
达基霸别开脸。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白萌萌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有点委屈。
「我没有躲着你。」
「你有。」
她捧住达基霸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从我今天回家开始，你就不对劲，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话也冷冰冰的。
」
她的眼眶红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这个表情达基霸太熟悉了。
以前每次吵架，她只要一露出这种表情，达基霸就会心软，什么气都消了。
但现在，他看着那两滴眼泪，心里却在想——
这是真的吗？
还是装出来的？
「你没做错什么。」
达基霸说，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
动作很轻。
白萌萌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你抱抱我。」
她钻进达基霸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达基霸僵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身上有他熟悉的香味。
以前抱着她，达基霸会觉得特别踏实。
现在却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老公，我爱你。」
白萌萌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嗯。」
达基霸应了一声。
「你爱我吗？」
「爱。」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达基霸觉得嘴里发苦。
白萌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
「那你亲亲我。」
达基霸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软，很甜。
白萌萌回应得很热情，舌头主动钻进来，缠住他的。
她的手又滑了下去，重新握住他那根东西。
这次达基霸没有推开她。
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进这个吻里。
手伸进她的T恤下摆，摸到了光滑的背。
然后往上，握住了那团软肉。
很大，一只手握不住。
指尖捏住了顶端的那点嫣红，轻轻揉搓。
白萌萌的呼吸变急了。
她在达基霸腿上扭动起来，屁股摩擦着他的大腿。
「老公……去床上……」
她松开他的唇，喘着气说。
达基霸抱着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把她扔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掉她的T恤和短裤，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了进去
。
很紧。
很湿。
白萌萌叫了一声，不是痛，是那种满足的呻吟。
她的腿缠上了达基霸的腰，指甲抓着他的背。
「老公……好深……」
达基霸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冲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发泄出来。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白萌萌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老公好棒……再用力……」
「操死我……」
「我要到了……」
达基霸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却在想——
她现在喊的老公，真的是在喊他吗？
还是说，「老公」只是一个代号？
就像表格上的「客户007」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愤怒。
他抓住白萌萌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枕头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白萌萌的叫声被枕头闷住，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达基霸感觉到自己快射了。
他拔了出来，把白萌萌翻过来，将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
白萌萌没有抗拒，很顺从地张开嘴，含住，然后深深地吞进去。
喉咙的收缩感让达基霸低吼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
白萌萌的喉咙动着，一点一点全部咽了下去。
一滴都没漏。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然后对达基霸笑了。
「老公，好吃。」
她说。
眼神很干净，很纯真。
就像刚才那些淫荡的叫声，那些浪荡的动作，都不是她做的一样。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抽身离开，走进浴室。
锁上门。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表情扭曲。
像个疯子。
外面传来白萌萌的声音：
「老公，我先睡啦，晚安。」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达基霸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手伸进洗手池下面的柜子，摸到了那份表格。
他拿出来，摊开在地上。
借着浴室昏暗的灯光，他再次看向那些字。
「一字马状态下进行深度口交」
「人体折叠项目」
「疼痛耐受阈值：较高」
每一个字都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愚蠢，他的天真，他的无能。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来。
但感觉不到痛。
因为心里的痛比这强烈一百倍。
他把表格重新折好，塞回原处。
然后站起身，打开门，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白萌萌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
呼吸均匀。
睡得很熟。
达基霸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有点冷。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必须查清楚。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达基霸抬起头，看向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
只有一片漆黑。
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收拢。
而他站在网中央。
无处可逃。
第4章：耳环里的眼睛
老吴的工位在办公室最角落里，三块显示屏把他整个人围的严严实实，键盘
敲的噼里啪啦响。
达基霸端着杯咖啡走过去，站到老吴背后。
屏幕上全是代码，黑色的背景绿色的字，滚动快的让人眼花。
「吴哥，忙呢？」
老吴头都没回，手指还在键盘上飞，「有事说事，赶着修线上bug，昨晚崩
了三个服务。」
达基霸把咖啡放到老吴手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想找你做个东西。」
「啥东西？」
「微型摄像头，要能实时传画面的，越小越好，最好能塞进耳环里。」
老吴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转椅看向达基霸，那张因为长期熬夜显得有
点浮肿的脸上露出个奇怪的笑，「达哥，你这是要玩偷拍啊？」
「不是偷拍，」达基霸说的有点心虚，「就是我女朋友……她最近老说上班
累，我想看看她每天到底在干啥，是不是被老板欺负了。」
老吴嘿嘿笑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得了吧，你女朋友不是在心理诊
所上班吗，那地方能有啥累的，不就是陪人聊天喝茶。」
他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达哥，咱俩认识也三年了，你蒙不了我，
是不是怀疑女朋友在外面有人了？」
达基霸没接话。
老吴看他表情就明白了，笑的更猥琐了，「行啊，我给你弄，不过这种定制
玩意儿可不便宜，材料费加工费，还得写传输程序，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千？」
「五万。」
达基霸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废话，」老吴转回去继续敲代码，「你要的是实时传输，不是那种存卡里
的，得搭服务器做中转，还得做加密，不然被人截了流量你就等着上新闻吧，再
说了，耳环那么小的东西，镜头、电池、发射模块都得定制，五千块连个零件都
买不到。」
达基霸咬了咬牙，「行，五万就五万，多久能做好？」
「三天，」老吴头也不抬，「先付两万定金，微信转我就行。」
达基霸拿出手机转了账，老吴听到提示音，这才又转过来，脸上笑容收敛了
点，「达哥，我多说一句，你要是真发现啥了，打算咋办？」
「没想好。」
「要我说啊，女人嘛，就那么回事，」老吴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现在觉得你女朋友清纯可爱，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在别人床上的样子，说不定
比你想的还骚呢。」
达基霸脸色沉下来。
老吴赶紧摆手，「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行了我赶紧给你
弄，三天后给你。」
接下来三天，达基霸上班都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总闪过那块丝袜上的白斑，还有白萌萌那晚异常主动的样子，她以
前从来不会那样骑在自己身上扭腰，更不会说那些淫荡的话。
周五下午，老吴发来微信：「东西好了，来厕所。」
达基霸借口上厕所，溜到楼层最角落的那个卫生间，老吴已经等在隔间里了
。
关上门，老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环。
款式很普通，就是简单的弯钩式，耳针稍微粗一点，耳坠是个小圆球，直径
大概五毫米。
「左边这个是摄像头，」老吴拿起左边那只，「圆球中间有个针孔镜头，耳
针里塞了电池和发射模块，右边这个是假的，配重用的，戴着两边平衡。」
「画质怎么样？」
「1080p，够你看清脸上的毛孔了，」老吴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看起来像游
戏助手的app，点进去，屏幕上立刻出现画面，正是这个狭小隔间的俯拍视角，
「看到没，实时传输，延迟不超过两秒，服务器我架在国外，绝对安全。」
「能录多久？」
「连续录的话六个小时，不过你女朋友不可能一直戴着吧，回家就摘了充电
，充电口在耳针尾部，用磁吸线，充一小时就满。」
老吴把耳环放回盒子，表情严肃了点，「达哥，我再提醒你一次，这玩意儿
违法，你自己小心点，还有……要是真拍到啥不该拍的，别冲动，想想值不值得
。」
达基霸接过盒子塞进口袋，「谢了吴哥。」
「谢啥，给钱了就是生意，」老吴拍拍他肩膀，「不过我挺好奇的，你女朋
友到底干啥的，能让你下这么大本钱。」
「心理诊所助理。」
「心理诊所……」老吴念叨着，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天峰心理？在
徐汇那边，装修的挺高档的那个？」
达基霸一愣，「你知道？」
「何止知道，我有个客户，做建材的老板，前段时间还跟我吹牛逼，说那诊
所里有好货，三个助理一个比一个极品，只要肯花钱就能……」老吴说到一半停
住了，看着达基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干笑两声，「可能他吹牛的，你别当真。
」
「他说什么了？」达基霸声音发紧。
「没说什么，就说……服务好，」老吴拉开隔间门，「我得回去干活了，达
哥你保重。」
……
晚上七点，达基霸回到家。
白萌萌已经做好饭了，三菜一汤摆在桌上，她系着围裙正在盛饭，听到开门
声回头笑，「老公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今天穿的是居家服，一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下面是
白色棉袜，头发松松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贤惠的小女友。
达基霸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很自然地伸进开衫里，握住一边乳房。
白萌萌身子一颤，轻轻哼了一声，「别闹……先吃饭……」
「想你了，」达基霸把头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手慢慢揉捏着
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嗯……」白萌萌软在他怀里，手里的饭勺掉在桌上，「老公……你今天好
着急……」
「给你买了礼物，」达基霸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
「耳环？」白萌萌打开盒子，眼睛亮起来，「好漂亮！」
「试试看。」
白萌萌拿出左边那只，对着玄关的镜子戴在左耳上，又戴上右边那只，转过
来给达基霸看，「好看吗？」
「好看，」达基霸看着她耳朵上那个小圆球，心脏跳的有点快，「以后上班
也戴着，我喜欢看你戴耳环的样子。」
「好啊，」白萌萌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谢谢老公。」
吃饭的时候，达基霸一直用眼角余光瞟她的左耳。
那个小圆球微微反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谁会想到里面藏着摄像
头呢。
「对了老公，我今天下班路过商场，看到一条裙子特别好看，」白萌萌一边
夹菜一边说，「就是有点贵，要两千多。」
「喜欢就买。」
「真的？」白萌萌开心地笑起来，「老公最好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个酒窝特别深，看起来天真无邪。
达基霸突然想起老吴那句话：「你现在觉得你女朋友清纯可爱，那是因为你
没见过她在别人床上的样子。」
他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点开那个伪装成游戏
助手的app。
画面加载出来。
视角是从白萌萌左耳往下拍，能看到她锁骨以下的位置，因为她在弯腰洗碗
，领口有点下垂，露出深深的乳沟。
画质确实清晰，连她皮肤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清。
达基霸切换到后置摄像头——老吴在设计的时候做了个小机关，耳环戴上一
小时后，轻触左耳耳垂三次就能切换前后镜头。
后置镜头拍的是前方景象。
画面里是厨房的水槽，还有窗户外的夜景。
达基霸又切回前置，看着画面里那对随着洗碗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喉结滚
动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验证一件事。
「萌萌，」他喊了一声。
「怎么啦？」白萌萌从厨房探出头。
「过来。」
白萌萌擦擦手走过来，坐到达基霸腿上，「什么事呀？」
达基霸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睡裙下摆，伸进内裤里。
手指摸到一片湿滑。
「啊……」白萌萌身子一软，趴在他肩膀上，「老公……你怎么突然……」
「想要了，」达基霸抽出手，手指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水，他把她抱起来往
卧室走，「今晚玩点不一样的。」
他把白萌萌扔到床上，自己转身去翻床头柜，从最底下翻出之前买的丝绳—
—那是情趣用品，买来后白萌萌一直不肯用，说绑着不舒服。
「老公你要干嘛……」白萌萌看到丝绳，眼神有点慌乱。
「绑起来，」达基霸坐上床，抓住她的手腕，「今天听我的。」
「不要……我不喜欢被绑着……」白萌萌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哪有达基霸
大，很快两只手腕就被丝绳绑在一起，系在了床头栏杆上。
她的睡裙被掀到胸口，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白色棉袜还穿着，更衬得腿又
白又直。
达基霸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粉嫩的肉瓣微
微张开，还在一下下收缩着。
他伸手拨开肉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手指探进去，抽插了两下，带出
更多水。
「嗯……老公轻点……」白萌萌扭着腰，但手腕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被动承
受。
达基霸盯着她的脸，仔细看她的表情。
眉头微皱，嘴唇抿着，脸颊泛红，看起来像是害羞又抗拒。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穴里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手指不放，水多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弄
湿了一小块。
「真的不喜欢？」达基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撑开。
「啊……不喜欢……放开我……」白萌萌摇着头，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让手指进的更深。
达基霸突然抽出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并
拢往上折——这是体操里的柔韧动作，白萌萌能轻松做到大腿贴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完全悬空，穴口朝上暴露出来，像个等待灌满的容器。
「老公不要……这样好羞耻……」白萌萌叫起来，但达基霸清楚地看到，她
穴口收缩的更厉害了，甚至又溢出一股水。
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慢慢坐下
去。
龟头撑开肉瓣，一点一点往里挤。
「啊……好大……」白萌萌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着
。
达基霸全部插进去后停住，俯身压在她身上，脸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个人
能听到的声音说：「萌萌，告诉我，你在诊所到底做什么工作？」
白萌萌身子僵了一下。
她的眼神有瞬间的失焦，瞳孔扩散开，但很快又聚焦回来，喘着气说：「就
是……助理啊……整理档案……接待客户……」
「怎么接待？」
「就是……倒茶……安排时间……」
「还有呢？」
「没有了……」白萌萌扭着腰，想让肉棒动的快点，「老公你快动啊……好
难受……」
达基霸没动，继续问：「孟医生对你怎么样？」
「孟医生……人很好……很温柔……」
「他碰过你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达基霸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白萌萌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就那么一秒钟，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眼神空洞的像个人偶，但下一
秒，她又恢复了那种情欲迷离的样子，摇着头说：「没有……孟医生是正人君子
……老公你问这些干嘛……快动嘛……」
达基霸不再问了。
他开始动腰，一下一下重重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啊……啊……老公……好深……」白萌萌很快就被顶的语无伦次，手腕上
的丝绳勒出红痕，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命挺腰迎合。
达基霸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越来越放荡，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的厉害。
这不是他认识的白萌萌。
他认识的白萌萌做爱时会害羞地闭着眼，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会在
他动作太重时小声说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腰浪叫。
达基霸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的她屁股啪啪响。
「啊……要死了……老公操死我了……」白萌萌突然尖叫起来，腰弓的像座
桥，穴里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达基霸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达基霸没射，他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手腕还绑在床
头，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流着水和她的高潮液。
从后方再次插进去，达基霸抓着她的腰，撞的比刚才还狠。
「啊……啊……慢点……太深了……」白萌萌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屁股却拼命往后顶。
达基霸低头，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的满满的，每
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她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他突然想起那块丝袜上的白斑。
是不是也有男人这样从后面干她，把精液射在她丝袜上？
这个念头让达基霸眼睛都红了，他抓住白萌萌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
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说，我是谁？」
「老公……你是老公……」白萌萌哭着说。
「叫我的名字。」
「达基霸……达基霸……」
达基霸松开她的头发，继续猛干了几十下，终于腰一麻，精液一股股射进她
身体最深处。
白萌萌又高潮了一次，身子软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达基霸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丝绳，上面已经勒出很深的红印子。
白萌萌翻过身，眼神还迷离着，伸手抱住达基霸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
小声说：「老公今天好凶……」
「不喜欢？」
「喜欢……」她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老公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说完，眼皮慢慢合上，就这么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累坏了。
达基霸躺在旁边，睁眼看着天花板。
他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开监控app。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耳环的角度变了，现在镜头正对着白萌萌的侧脸，她
能拍到自己脖子以下的位置。
达基霸点开回放功能，往前拖到刚才做爱的时候。
画面晃动的厉害，但还是能看清一些片段。
白萌萌被绑着手腕躺在床上，胸口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她张着嘴叫，表情淫
荡的让他陌生。
达基霸把声音调到最大，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白萌萌的叫声，还有肉体的撞击声，他自己的喘息声。
快进到最后他射精的时候。
白萌萌正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达基霸在身后猛烈撞击。
然后他听到一句很轻很轻的呻吟，混杂在高潮的哭叫里，如果不仔细听根本
听不清。
「啊……达先生……好厉害……」
达基霸整个人僵住了。
他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五秒，又听了一遍。
「啊……达先生……好厉害……」
再听一遍。
「达先生……好厉害……」
达基霸关掉手机，慢慢转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白萌萌。
她睡的很沉，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做了个好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达基霸盯着她耳朵上那个银色的小圆球，看了很久很久。
第5章：监控里的密室三人行
达基霸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监控窗口，手心一直在冒汗。
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还有一些模糊的走动声，白萌萌今天戴的是那对
珍珠耳环，摄像头就藏在左耳那颗最大的珍珠里，视角有点偏，但足够看清楚她
面前的东西。
上午九点半，诊所刚开门。
屏幕晃动着，能看见白萌萌走过接待区，凌小小已经坐在前台了，她今天穿
的是黑色超短裙，两条腿并的紧紧，上面套着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袜口勒进雪
白的大腿肉里，露出一截绝对领域。
「萌萌姐早呀。」凌小小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过来，甜的能腻死人。
「早。」白萌萌的声音很平静，她停在前台，「孟医生来了吗？」
「在办公室呢，说有事情找你。」
屏幕又开始晃动，白萌萌穿过走廊，敲了敲一扇深色木门。
「进来。」
是孟天峰的声音。
门开了，达基霸看见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装修的很有格调，红木书架上摆
满心理学书籍，孟天峰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后面，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西装，手
腕上那串佛珠特别显眼。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萌萌来了，把门锁上。」
白萌萌转身锁门，动作很自然。
达基霸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盯着屏幕，看着白萌萌走到办公桌前，孟天峰没
有站起来，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钥匙串就摆在右手边，那把青铜
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昨天睡得怎么样？」孟天峰问。
「很好，谢谢孟医生关心。」
「你男朋友呢，他最近有没有问你什么？」
白萌萌沉默了一下，达基霸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她的睫毛轻轻颤抖。
「他……他看见我丝袜上的痕迹了。」
达基霸的心猛地一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孟天峰突然笑了，笑的特别轻松，他伸手拿起那串
钥匙，在手里慢慢把玩，青铜钥匙晃来晃去。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空调冷凝水。」
「他信了？」
「好像……信了。」白萌萌的声音有点不确定，「但我觉得他还在怀疑。」
孟天峰点点头，他把钥匙串放下，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白萌萌面前，两
人距离很近，近到孟天峰的西裤几乎贴到白萌萌的裙子。
达基霸屏住呼吸。
孟天峰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白萌萌的脸颊，从耳朵一路滑到下巴，动作很
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怀疑是正常的，毕竟你身上发生的变化，只要是亲近的人都能感觉到。」
孟天峰的声音很温和，「但没关系，我们有办法让他不怀疑，或者说，让他就算
怀疑也说不出什么。」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白萌萌的脖子，落在她锁骨上，白萌萌今天穿的是衬
衫配包臀裙，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边缘。
「把外套脱了。」孟天峰说。
白萌萌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
椅子上，她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胸罩的轮廓。
「衬衫也脱了。」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萌萌的动作机械但流畅，她把衬衫脱下来，露出里面
黑色的蕾丝胸罩，E罩杯的乳房被托的很高，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达基霸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孟天峰就站在那儿看着，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他伸手勾住白萌萌胸罩的
肩带，轻轻往下拉，左边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
「身体很诚实嘛。」孟天峰说。
他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慢慢揉搓，白萌萌的呼吸变重了，她的眼睛看着前
方，眼神有点空洞。
「转过去，扶着桌子。」
白萌萌听话的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屁股往后撅，包臀裙紧紧裹着臀
部，曲线诱人。
孟天峰站在她身后，手伸到前面，解开她裙子的拉链，裙子滑到脚踝，里面
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屁股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两片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血往头上冲。
孟天峰没有急着做什么，他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
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奇怪的钥匙——不是青铜钥匙，是一把银色的，顶端有个心
形图案。
「今天要给你加深一下印记。」孟天峰说着，拿着银色钥匙走到白萌萌身后
，「毕竟你男朋友开始怀疑了，我们得确保你不会说漏嘴。」
他把钥匙抵在白萌萌的后腰上，慢慢往下滑，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白萌萌的身
体抖了一下。
「记住，无论谁问你，你都要说那是空调水，你每天都在认真工作，孟医生
是个好人，诊所是个正规的地方，明白吗？」
「明白。」白萌萌的声音很轻。
「重复一遍。」
「那是空调水，我每天都在认真工作，孟医生是个好人，诊所是个正规的地
方。」
「很好。」
孟天峰说完，突然用力，把钥匙按进白萌萌的臀缝里，白萌萌发出一声短促
的呻吟，身体绷紧了。
达基霸看见那把银色钥匙的顶端亮了一下，很微弱的光，但确实亮了，紧接
着白萌萌整个人软下来，撑在桌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现在，跪下来。」孟天峰的声音变了，变的更低沉，更有命令感。
白萌萌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孟天峰面前，她的胸罩还挂在身上，一边乳房露
在外面，丁字裤勒在腿间，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淫荡。
孟天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掏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不算特别粗，
但很长，龟头有点发紫。
「含住。」
白萌萌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开始舔，她的眼睛向上看，看着孟天峰的脸
，眼神还是空洞的，但嘴巴动的很熟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
直到整根肉棒都进到嘴里。
达基霸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耳机里传来吮吸的水声，还有孟天峰粗重的呼吸声，他看着屏幕里白萌萌跪
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的画面，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这他妈不是他的萌萌。
他的萌萌不会做这种事，不会这么熟练的给人口交，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男人
。
「深一点。」孟天峰命令道。
白萌萌的喉咙动了动，她又往下吞了一截，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脸憋的
有点红，但还在继续，鼻子几乎碰到孟天峰的阴毛。
孟天峰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插，动作越来越快，白萌萌发出被呛到的
声音，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跪着。
就这么插了几分钟，孟天峰突然停下来，他把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满口水。
「转过去，趴到沙发上。」
白萌萌爬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趴着，屁股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子陷进臀
缝里。
孟天峰走过来，扯掉她的丁字裤，粉色的穴口暴露出来，已经湿了，闪着水
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去。
「啊！」白萌萌叫了一声。
达基霸闭上眼睛，但耳机里的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肉体的撞击声，孟天
峰的喘息声，白萌萌压抑的呻吟声。
他重新睁开眼睛，盯着屏幕。
孟天峰干的特别用力，每次都整根没入，白萌萌的身体被撞的一耸一耸，乳
房在胸罩里晃动，她的脸埋在沙发里，看不见表情。
「说，你是谁的女人？」孟天峰一边干一边问。
「孟……孟医生的……」白萌萌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声点！」
「是孟医生的女人！」
「你男朋友呢？」
「他……他只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达基霸感觉心脏被捅了一刀。
「对，他就是个傻子。」孟天峰笑了，干的更用力，「你每天被他操的时候
，想的都是谁？」
「想的是孟医生……想孟医生的大鸡巴……」
「想我什么时候再干你？」
「想……每天都在想……」
对话越来越露骨，达基霸听不下去了，他想关掉监控，但手指动不了，他就
那么坐着，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的死去活来，还说着侮辱他的
话。
大概干了十几分钟，孟天峰突然抽出来，把白萌萌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边
，屁股对着他。
「今天有客人要来，得先把你准备好。」孟天峰说着，拍了拍白萌萌的屁股
，「去把凌小小和孙虹叫进来。」
白萌萌站起来，腿有点软，她捡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没穿内裤，衬衫也没穿
，就穿着胸罩和裙子出去了。
达基霸看着她离开办公室，屏幕晃动着穿过走廊，来到前台。
凌小小还坐在那儿，看见白萌萌的样子，她一点都没惊讶，反而笑了笑。
「孟医生叫我们？」
「嗯。」白萌萌的声音很哑。
凌小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短裙，她的白色大腿袜在灯光下特别显眼，袜口
的蕾丝边勒进肉里，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两人一起回到办公室，孙虹已经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的是深红色包臀连衣裙
，领口开的很低，能看见半个乳房，腿上穿的是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
鞋。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白萌萌衣衫不整，凌小小清纯性感，孙虹成熟妩媚。
孟天峰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把青铜钥匙。
「今天下午王总要来，他是老客户了，喜欢三个人一起。」孟天峰说着，目
光扫过三个女人，「萌萌，你负责主位，小小，你负责口，孙虹，你负责后面，
明白吗？」
「明白。」三个人同时回答。
「王总还有个癖好，喜欢听你们说以前的事，说第一次是怎么被我开发的。
」孟天峰笑了，「所以待会儿要多说话，说的越详细越好，越淫荡越好。」
他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举起青铜钥匙。
「现在，进入状态。」
钥匙开始转动，很慢，但达基霸能听见一种很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
方传来的嗡鸣。
三个女人的眼神同时变了。
变的空洞，茫然，但身体却自动摆出诱人的姿势——白萌萌解开胸罩，让乳
房完全暴露，凌小小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孟天峰，孙虹侧过身，
撩起裙子，露出穿丝袜的腿和没穿内裤的下体。
「记住你们的角色。」孟天峰的声音变的很诡异，每个字都拖的很长，「你
们是天峰心理的专属接待员，你们的工作就是服务客人，让客人满意，客人的需
求就是你们的使命，客人的快乐就是你们的快乐，明白吗？」
「明白。」三个女人齐声说。
「重复一遍。」
「我们是天峰心理的专属接待员，我们的工作就是服务客人，让客人满意，
客人的需求就是我们的使命，客人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
「很好。」
孟天峰放下钥匙，三个女人保持姿势不动，像三尊雕塑。
达基霸看着屏幕，浑身发冷。
这他妈根本不是心理诊所。
这是窑子。
高级窑子。
孟天峰坐回椅子上，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
「王总，人已经准备好了，对，三个都在，您什么时候过来？好的，两点钟
，没问题。」
挂掉电话，他看向三个女人。
「还有两个小时，先去准备一下，洗个澡，换身衣服，萌萌穿那套白色护士
装，小小穿学生服，孙虹穿职业套装加黑丝。」
三个女人转身离开办公室，屏幕跟着白萌萌移动，来到一个之前没见过的房
间，像是个更衣室，里面有衣柜，还有淋浴间。
凌小小先脱衣服，她解开短裙的扣子，裙子滑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
身体很年轻，皮肤白的发光，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粉红色的，她脱下大
腿袜，袜口在腿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孙虹也脱了，她的身材更丰满，乳房有C罩杯，乳晕有点大，颜色偏深，小
腹有微微的赘肉，但更显成熟韵味，肉色丝袜慢慢卷下来，露出保养的很好的腿
。
白萌萌最后脱，她的身体达基霸太熟悉了，但此刻看起来特别陌生，乳房上
有刚才被孟天峰捏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也有淤青。
三个人一起走进淋浴间，水声响起来。
达基霸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不，他就是个傻子。
萌萌每天下班回来，身上总有奇怪的痕迹，有时候是淤青，有时候是牙印，
她总说是撞的，或者是不小心弄的，他就信了。
她最近做爱特别主动，还会很多新花样，他以为是她放开了，还沾沾自喜。
她有时候会突然发呆，眼神空洞，叫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她说工作太累了。
全都是放屁。
全都是骗他的。
水声停了，三个女人走出来，擦干身体，开始换衣服。
凌小小穿上了一套日式学生服，白衬衫，蓝色百褶裙，腿上还是白色大腿袜
，她扎了个双马尾，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
孙虹穿的是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包臀裙，腿上换成了黑色丝袜，高跟鞋
，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
白萌萌穿的是白色护士装，裙子短的刚能遮住屁股，领口开的很大，能看见
乳沟，腿上穿的是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护士鞋。
换好衣服，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孟天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三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皮质的，前面有个小铃铛。
他给每个人都戴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王总喜欢听铃铛响，待会儿动的时候，要让铃铛一直响，明白吗？」
「明白。」
「好，现在去密室等着。」
密室在更衣室里面，推开一扇隐形门，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圆
形水床，周围有各种道具，墙上还有镜子。
三个女人走到水床边，跪下来，保持不动。
孟天峰看了看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三个女人的呼吸声。
达基霸盯着屏幕，看着白萌萌跪在那里的背影，护士装很短，能看见她臀部
的曲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突然想起上周末，萌萌在家也穿过护士装，说是网上买的，想玩角色扮演
，他还特别兴奋，干了她一晚上。
现在想起来，那套护士装和现在这套一模一样。
所以那时候，她已经在扮演诊所里的角色了吗？
在他操她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孟天峰？或者别的客人？
达基霸感觉胃里一阵抽搐，他想吐。
两点钟，密室的门开了。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大概五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穿一身名牌，手
上戴着一块金表。
他就是王总。
「孟医生，你这几个姑娘是越来越水灵了。」王总笑眯眯的，眼睛在三个女
人身上扫来扫去。
「王总满意就好。」孟天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今
天准备了您最喜欢的组合，护士、学生、OL，想先玩哪个？」
王总走到水床边，伸手捏住凌小小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这小丫头真嫩，多大了？」
「二十。」凌小小机械的回答。
「二十好啊，我女儿也二十。」王总笑了，笑的特别猥琐，「来，给叔叔看
看，是不是处女？」
凌小小张开嘴，伸出舌头，然后又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粉色的
穴口很小，阴唇紧紧的闭着。
「报告王总，不是处女，已经被开发过了。」
「被谁开发的？」
「被孟医生，还有之前的客人。」
「干过多少次了？」
「记不清了，每天都要服务，多的时候一天四五次。」
王总听的更兴奋了，他脱掉外套，解开皮带，裤子掉下来，露出又短又粗的
肉棒。
「来，小丫头，给叔叔含含。」
凌小小跪着挪过去，张嘴含住肉棒，开始吮吸，她头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
当当的响。
王总舒服的直哼哼，他看向白萌萌和孙虹。
「你俩也别闲着，过来，给我摸。」
白萌萌和孙虹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王总身边，白萌萌解开护士装的扣子，
露出乳房，孙虹撩起裙子，露出穿黑丝的下体。
王总两手齐用，一手揉白萌萌的乳房，一手抠孙虹的下体。
「孟医生，你这培训的真不错，一个个都这么听话。」
「王总过奖了，她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当然要专业。」孟天峰倒了杯酒，坐
在旁边的沙发上，像是在看戏。
「来，说说，你们第一次是怎么被孟医生搞的？」王总一边享受一边问，「
谁先说？」
孙虹先开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是一年前来的，当时离婚了，需要钱，孟医生说给我高薪，我就来了，
第一天上班，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用钥匙对着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
来的时候，他正插在我后面，很疼，但我动不了，也喊不出来。」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跪着给他口，我照做了，做完之后他给我植入了指令，告诉我
以后每天都要服务客人，要让客人满意。」
王总听的津津有味：「继续，详细点，他插你后面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很疼，但身体很兴奋，流了很多水，他一边干一边说我是骚货，说我就是
欠操，我就哭着说是，我是骚货，我欠操。」
「爽吗？」
「爽，被干的时候特别爽，尤其是被客人轮着干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
想被操。」
王总哈哈大笑，肉棒在凌小小嘴里又硬了几分。
「该你了，小护士。」他看向白萌萌。
白萌萌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三个月前来的，当时失业了，看见招聘广告就来面试，孟医生说我条
件好，当场就录用了，第一天上班，他让我去密室送文件，我一进去他就锁上门
，拿出钥匙，我就晕了，醒来的时候躺在水床上，他正在舔我的下面。」
「你当时什么感觉？」
「害怕，想喊，但喊不出来，身体不听使唤，他舔的很仔细，我很快就湿了
，然后他插进来，一边干一边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要听他的话，要服务客人
。」
「你哭了吗？」
「哭了，但他让我不准哭，让我笑，让我说舒服，我就一边哭一边笑，一边
说好舒服，孟医生好厉害。」
达基霸听着这些，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撕碎。
三个月前。
就是萌萌刚入职的时候。
所以从第一天起，她就已经被……
王总越来越兴奋，他把凌小小推开，躺到水床上。
「来，三个人一起，护士在上面，学生在前面，OL在后面，我要同时干三个
洞。」
三个女人开始动作。
白萌萌跨坐到王总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的脸上
面无表情，但穴里已经很湿了，肉棒很顺利的插到底。
凌小小趴到王总胸口，把乳房凑到他嘴边，王总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
孙虹跪到王总后面，脱下丝袜和内裤，扶着王总的屁股，把肉棒对准自己的
穴口，也坐下去。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王总躺在中间，下面插着白萌萌，上面吃着
凌小小的奶，后面被孙虹夹着。
他开始用力往上顶，三个女人同时呻吟，铃铛声乱响。
孟天峰坐在沙发上喝酒，看的津津有味。
「王总，感觉如何？」
「爽！太他妈爽了！」王总气喘吁吁，「这三个骚货，穴一个比一个紧，尤
其是这个小护士，里面会吸！」
「她以前是练体操的，盆底肌很有力。」孟天峰笑着说。
「难怪！夹的我鸡巴都要断了！」
王总干的越来越猛，水床晃的厉害，三个女人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乱颤，
汗水滴下来。
达基霸看着屏幕，看着白萌萌在王总身上起伏，她的脸潮红，嘴唇微张，发
出机械的呻吟声，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完全不像个人，像个充气娃
娃。
他就那么看着，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看着王总换了各种姿势，把三个女人干了个遍，最后射在凌小小脸上，白萌
萌和孙虹跪着舔干净。
看着孟天峰送走王总，回来给三个女人解除状态。
看着白萌萌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身上的精液
，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我刚才怎么了？」她问。
「你在服务客人。」孟天峰温和的说，「做的很好，客人很满意。」
「客人……」白萌萌低下头，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又……不记得了……」
「没关系，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孟天峰拍拍她的肩，「去洗洗吧，准备下
班。」
白萌萌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凌小小扶住她，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走进
淋浴间。
屏幕里传来水声。
达基霸摘下耳机，关掉监控窗口。
他坐在办公室里，周围特别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特别慢，特别重。
他拿起手机，想给萌萌打电话，但手指停在半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她今天上班累不累？
问她有没有被客人操？
问她爽不爽？
达基霸笑了，笑的特别难看。
他把手机扔到桌上，站起身，走进厕所，关上门，蹲在马桶边开始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就是恶心，从胃里一直恶心到喉咙。
吐了半天，他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的像要滴血。
「你真是个傻子。」他对镜子说。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厕所，是顾清的声音，她在打电话。
「对，就那个天峰心理，我约了明天的咨询，最近老是失眠……嗯，听说效
果挺好的，试试呗。」
达基霸猛地拉开门。
顾清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卧槽，达基霸你干嘛，躲在厕所里吓人啊？」
达基霸盯着她，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他在想，如果顾清也去了那个诊所，她会变成什么样。
也会跪在地上给人口交吗？
也会被三个男人轮着干吗？
也会一边被操一边说自己是骚货吗？
「你明天要去天峰心理？」他问，声音特别哑。
「对啊，怎么了？」顾清眨眨眼，「你也想去？一起啊。」
达基霸张了张嘴，想说别去，那个地方是地狱。
但他没说。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顾清，看了很久。
「没什么。」最后他说，「祝你咨询愉快。」
说完他走出厕所，回到工位，坐下，打开监控软件，看着那个小小的窗口。
窗口里，白萌萌已经洗完澡，换回自己的衣服，正在整理头发。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纯，可爱，完全不像刚被三个男人轮过。
她拿起包，跟孟天峰说了声再见，走出诊所。
屏幕开始晃动，街道，地铁，人群。
达基霸跟着她的视角，看着她走进地铁，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她的表情特别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像她只是上了个普通的班，做了份普通的工作。
耳机里传来地铁的报站声，下一站是她要下的站。
达基霸关掉电脑。
第6章：被训练好的电影院侍奉
达基霸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暗下去。
监控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白萌萌跪在密室地毯上的样子，凌小小被按在办
公桌边的样子，孙虹靠着文件柜仰头呻吟的样子。
三个女人，三具肉体，像三件被拆开使用的玩具。
他抓起桌上的冰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冻的他太阳穴发疼
。
……
今天周六，他约了萌萌看电影。
约会是他昨晚临时想的借口，他想试试，离开诊所环境的萌萌还是不是他认
识的那个萌萌。
门锁响了。
达基霸抬起头，白萌萌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小坤包。
她今天穿的很休闲，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上衣，下面配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
裙，裙子短的刚好包住屁股，大腿完全露在外面。
两条腿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那种10D的款式，薄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
达基霸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往她大腿根部瞟，那个位置干干净净，没有白斑，
没有痕迹。
「老公等急了吧？」
白萌萌蹦跳着过来，很自然的坐到他腿上，胳膊环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
一口。
奶香味扑鼻。
「刚化完妆，」她眨眨眼，睫毛刷的又长又翘，「好看吗？」
达基霸喉咙发紧，「好看。」
是真的好看，针织衫的领口开的低，她一坐过来，那对E杯的奶子就压在他
胸口，软绵绵的两大团，中间的沟深的能夹住手机。
牛仔短裙因为坐姿往上缩，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的袜边露出来
，是一圈蕾丝的花边。
「看什么呀，」白萌萌娇嗔的拍他胸口，腿却故意分的更开些，「电影要开
场了，走吧。」
她站起来，转身去穿鞋。
达基霸盯着她的背影。
短裙紧紧裹着两瓣浑圆的屁股，肉色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尖是透
明的，能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弯腰提鞋的时候，裙摆往上掀，黑色的小内裤边缘一闪而过。
内裤是半透明的蕾丝款，薄的能看见底下的肉色。
达基霸以前没见过她穿这种内裤。
萌萌的内裤都是纯棉的，印着小熊或者草莓，她说蕾丝的磨的皮肤疼。
「老公？」
白萌萌回过头，歪着头看他，「发什么呆呀。」
达基霸站起来，「没事，走吧。」
电影院在商场五楼。
周末人多，电梯挤的像沙丁鱼罐头，达基霸把白萌萌护在身前，她的后背贴
着他的胸口。
电梯上升的瞬间，白萌萌轻轻「啊」了一声。
达基霸低下头，「怎么了？」
「没事，」她侧过脸，耳朵有点红，「你顶到我了。」
达基霸这才意识到自己下面硬了。
隔着两层裤子，那根东西直挺挺的戳在她屁股缝的位置，肉色丝袜光滑的触
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对不起，」他往后挪，但电梯太挤，根本挪不开。
白萌萌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
「别动，」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笑，「就这样。」
达基霸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能碰到牛仔裙的金属扣。
电梯一层层停，人上人下，他的性器一直顶着她的臀缝，她能感觉到那东西
在跳动，越来越烫。
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碰到丝
袜的袜边。
再往下一点，就是内裤了。
达基霸呼吸变重。
「萌萌，」他咬着她耳朵，「你在干嘛。」
「想你了呀，」她转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他下巴，「昨晚你睡的好沉，我叫
你你都不理我。」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委屈。
达基霸想起来，昨晚他确实睡的死，看完监控视频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倒
头就睡。
「所以现在补偿我，」白萌萌抓着他的手指，按进自己腿心，「你摸摸，都
湿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达基霸摸到一片温热的潮湿。
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
门开了。
白萌萌松开手，自然的挽住他胳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外走。
达基霸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
取票，买爆米花，进场。
电影是萌萌选的，一部爱情片，讲男女主破镜重圆的老套故事。
放映厅里人不多，后排空了一大片。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
灯暗下来，片头音乐响起。
白萌萌把爆米花桶放在腿上，一颗颗往嘴里送，吃的很专心。
达基霸偷偷看她侧脸。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看的很投入，看到男女主接吻的时候还会抿
嘴笑。
看起来和普通情侣没两样。
手机在她包里震动了一下。
白萌萌动作顿住，放下爆米花桶，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她盯着手机，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达基霸心里一紧，「谁的消息？」
白萌萌没回答，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包里，动作有些僵硬。
「萌萌？」
达基霸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
「老公，」白萌萌转过头，看着他，但眼神没有聚焦，「我想做爱。」
达基霸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想做爱，」她重复一遍，语气平板的像在念说明书，「现在，在这里。
」
她的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塞。
牛仔短裙的布料很硬，她的手劲很大，达基霸的手指被强行按进她腿间，隔
着丝袜和内裤，能摸到那片湿漉漉的热源。
「你疯了，」达基霸压低声音，「这是电影院。」
「最后一排没人，」白萌萌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针织衫的领口跟着
晃动，「而且，我想让老公操我。」
她用的词是「操」。
不是「要」，不是「做爱」，是「操」。
达基霸后背发凉，他看向大屏幕，电影正演到男女主吵架的戏码，女主角哭
着摔门而去，背景音乐悲伤的要命。
而他的女朋友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逼里塞。
「你是不是收到孟天峰的消息了，」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他让你干什么
？」
白萌萌眨眨眼，瞳孔里的雾气散开一点。
「孟医生让我好好陪老公，」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又淫荡，「他说我最近服
务意识退步了，需要加强练习。」
服务意识。
练习。
「所以你现在是在练习？」
「嗯，」白萌萌点头，另一只手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孟医生说，公共场
合侍奉是必修课，要自然，要配合环境，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
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了。
拉链被拉下来。
达基霸想按住她的手，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的发紫，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白萌萌眼睛亮了。
她像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伸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两下。
「老公的好大，」她舔舔嘴唇。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监控画面，白萌萌跪在那个男人腿间，卖力的吞吐，嘴角
流出的口水滴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达基霸抓住她头发，「别说了。」
「老公不想听吗，」白萌萌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孟医生说，向
主人汇报服务细节是基本礼仪，老公是我的主人。」
主人。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达基霸的耳朵。
「我不是你主人，」他咬牙切齿，「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也是主人呀，」白萌萌笑了，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
头顶端的小孔，「孟医生说，女人天生就是侍奉男人的，男朋友，老公，客户，
都是需要侍奉的对象，只是服务内容不一样。」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绕着龟头打转。
达基霸倒抽一口冷气。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对男朋友，要温柔，要撒娇，要让他开心，」白萌萌含住半个龟头，含含
糊糊的说，「对客户，要专业，要配合，要满足他们的特殊要求。」
她吞吐起来，动作熟练的不像话。
口腔又热又紧，舌头在柱身上滑动，时不时顶一下马眼。
达基霸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座椅靠背。
大屏幕上，男女主在雨里拥抱，音乐煽情的要命。
而他的女朋友在给他口交。
白萌萌吐出口器，嘴角挂着银丝，「老公，我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特别
带劲哦。」
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达基霸腿上。
牛仔短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
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中央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块，贴在肉上，能看见
阴唇的形状。
「孙虹姐教我，」白萌萌抓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腿心，「她说男人喜欢听
女人被操的时候说淫话，要说细节，要说感受，要夸他厉害。」
她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捅进一个温暖紧致的洞穴。
达基霸闷哼一声。
太紧了。
而且热的烫人。
「啊……老公进来了……」白萌萌抱住他的脖子，屁股慢慢往下坐，让那根
东西一寸寸吞进身体里，「好满……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蕾丝边勒进肉里。
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的变形，中央裂开一条缝，粗大的性器从缝里挤进去，
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射在里面，」白萌萌开始上下扭腰，屁股撞在达基霸大腿上，发出啪啪的
闷响，「我的子宫口很软，一顶就开，精液可以直接灌进去，我要怀上你的种，
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母狗。」
达基霸眼睛红了。
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
「闭嘴。」
白萌萌呻吟着，声音又甜又腻，「孟医生说，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装精液的
，装谁的都一样，只要主人开心就好。」
她越说越快，腰扭的越来越疯。
「凌小小说她被被内射过，她子宫浅，每次被射完都会流出来，会弄的满腿
都是。」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那个清纯的像高中生的女孩，跪在地上，舔自己腿上流下
来的精液。
「孙虹姐不一样，她生过孩子，宫口松，据说她前夫喜欢往她里面灌啤酒，
灌满了让她夹着走路，走到门口才算合格。」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
电影的音效很大，盖住了这淫靡的声音，但达基霸听的清清楚楚。
白萌萌的逼里像有个泉眼，不停的往外冒水，每次他顶进去，都会挤出更多
粘液，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裤子。
「老公……老公好厉害……」白萌萌的叫声变调了，她身体开始发抖，阴道
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啊啊……要到了……」
达基霸掐着她的腰，发疯的往上顶。
他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明明知道她在被别的男人用，明明知道她现在
是被控制的，不是真心的。
但他硬的要爆炸。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他。
白萌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刺激他的神经，那些淫秽的细节，那些不堪的画
面，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她逼里的紧致，她淫荡的叫声，一起冲垮他的理智。
「萌萌……」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你是我的……」
「是老公的……」白萌萌胡乱的亲他的脖子，胸口，「萌萌是老公的母狗…
…老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衬衫。
「里面……射里面……」她哭喊着，屁股疯狂的上下套弄，「求求老公……
射到萌萌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达基霸最后的防线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白萌萌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
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在教堂举行婚礼，钟声响起，白鸽飞过。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具死去的尸体。
过了很久，白萌萌的身体软下来。
她趴在达基霸胸口，一动不动。
达基霸看着天花板，眼前发黑。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热的。
白萌萌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上，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红肿
的阴唇，正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老公……」
白萌萌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
「嗯。」
「我刚才……」她抬起头，眼神有点迷茫，「我刚才是不是又走神了？」
达基霸心脏一抽。
「走神？」
「嗯，」她皱起眉，好像在努力回忆，「就……突然脑子一片空白，等回过
神来，就……就这样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腿，再看看达基霸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脸一下子红了
。
「啊……我怎么这么淫荡……」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根都红透了，「在
电影院就……就拉着老公做这种事……」
达基霸没说话。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看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表演的真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监控，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那些话，他绝对会相信，她只
是情到浓时一时冲动。
「电影……电影都快放完了，」白萌萌小声说，「我们……我们走吧，身上
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从他身上下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裙子。
内裤湿的没法穿，她干脆扯下来，塞进包里。
丝袜的裆部破了，她就着昏暗的光线，把破口的地方往上提了提，勉强遮住
。
但腿根的位置还是能看到干涸的白斑。
旧的，新的，混在一起。
达基霸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裤子上湿了一大片，但他懒得管。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出放映厅，幸好走廊没人。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白萌萌进去清理，达基霸站在外面等。
他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
实时画面是黑的，萌萌的耳环摄像头被关掉了。
但历史记录里有今天上午的片段。
他点开。
视频里是诊所的密室，萌萌跪在地毯上，面前坐着孟天峰。
孟天峰手里拿着那把青铜钥匙，在萌萌眼前慢慢晃动。
「今晚有贵宾，」孟天峰的声音很温和，「王总带两个朋友来，要玩点新鲜
的，你准备一下。」
萌萌的眼神空洞，点头，「是，孟医生。」
「侍奉流程还记得吗。」
「记得，先口交，后入，乳交，最后内射。」
「很好，」孟天峰把钥匙收起来，「你男朋友那边，周末好好陪他，别让他
起疑心。」
「是。」
「如果他问起诊所的事，你知道怎么说。」
「知道，就说我在学习心理咨询技巧，孟医生在培训我。」
孟天峰笑了，伸手摸了摸萌萌的头，像在摸一条狗。
「乖，去吧。」
视频结束。
达基霸退出软件，把手机塞回口袋。
今晚有贵宾。
王总带两个朋友。
玩点新鲜的。
他想起监控里那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想起他那双肥厚的手在萌萌身上乱摸
的样子。
想起萌萌跪在地上舔他鞋尖的样子。
「老公，我好了。」
白萌萌从洗手间出来，头发重新梳过，脸也洗了，看起来清爽很多。
只是裙子下面光着两条腿，丝袜被脱掉了。
「袜子呢，」达基霸问。
「扔了，」白萌萌吐吐舌头，「破的没法穿了，反正回家就不穿了。」
她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老公，我们回家吧，我腿有点软。」
达基霸看着她。
她的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和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说「是，孟医生」的女人
判若两人。
「好，回家。」
商场电梯往下走。
白萌萌靠着他，小声哼着歌，是刚才电影里的主题曲。
达基霸看着电梯镜面里的倒影。
一对普通的情侣，女的可爱，男的沉默。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这个女人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操的浪叫，还说自己
是母狗。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商场，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白萌萌打了个喷嚏。
达基霸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老公，」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达基霸握住白萌萌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走吧，回家。」
第7章：顾清入局
达基霸一整天上班都心神不宁。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堆蠕动的虫子，他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眼前
总是闪过那块丝袜上的白斑，还有白萌萌昨晚那种陌生又疯狂的做爱姿势。
「喂，达子！」
一只手掌突然拍在他肩膀上，吓的达基霸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
来。
他回头，看见女同事顾清正歪着头看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点痞气的
笑。
顾清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
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的像男大学生，要不是胸前那明显的隆起，真容易
把她当成哥们。
「想什么呢，喊你三声了都没反应。」顾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工位上，
顺手从他桌上摸了块饼干塞嘴里，「代码写傻了？」
达基霸看着顾清，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顾清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属于能
一起喝酒吹牛的那种铁哥们，虽然顾清总爱开黄腔，说什么「姐可是老司机」，
但达基霸知道，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有一次聚餐喝多了
，她搂着达基霸脖子哭，说自己二十四了还是处女，丢死人了。
最重要的是，顾清够仗义，脑子也活。
「清子，帮我个忙。」达基霸压低声音，看了眼周围正在埋头工作的同事。
「借钱没有，借命一条。」顾清啃着饼干，含糊不清的说。
「不是钱的事。」达基霸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声音压的更低了，「是…
…萌萌的事。」
顾清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眨眨眼，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萌萌怎么
了，你俩吵架了？」
达基霸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直接说「我怀疑我女朋友被人催眠
了然后穿着沾满精液的丝袜回家还跟我做爱时喊别人名字」？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含糊的说：「我觉得萌萌上班的那个诊所有点问题，
她最近……行为有点怪。」
「心理诊所？」顾清挑了挑眉，「天峰心理是吧，我听说过，收费死贵，但
据说效果挺好，咱们公司那个刘副总不就是去那儿看好的焦虑症？」
「问题就出在这儿。」达基霸咬咬牙，「萌萌在那儿当助理，才三个月，整
个人就不太对劲，我……我想找人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顾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达基霸的脸，「哎哟喂，达
大少爷这是不放心自家小娇妻啊，怕她被那些有钱的老男人勾搭跑了？」
「不是勾搭。」达基霸说的很艰难，「是更不对劲的东西。」
顾清收了笑，她看得出达基霸是认真的，而且眼神里藏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恐
慌。
「你想我怎么帮？」
「假装患者，挂个号进去看看。」达基霸说，「就说是工作压力大，失眠焦
虑，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治疗’的，尤其是那个叫孟天峰的老板，还有两个女助
理，一个叫凌小小，一个叫孙虹。」
顾清摸着下巴，思索了几秒钟，然后爽快的一点头，「行，姐帮你这个忙，
正好我最近也确实睡不好，天天加班加的，内分泌都失调了。」
达基霸心里一松，赶紧说：「挂号费我出，还有……」
「得了吧你。」顾清打断他，「咱俩谁跟谁，不过要是真查出什么，你得请
我吃大餐，最贵的那种。」
「一定。」
「那我现在就预约？」顾清掏出手机。
「等等。」达基霸按住她的手，「别用你真实信息，随便编个名字电话。」
顾清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明白，侦查工作要专业嘛。
」
她低头摆弄手机，几分钟后抬起头，「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用的假名，
李婷。」
达基霸看着顾清那张清秀又带着点英气的脸，突然有点愧疚，「清子，要是
……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你就赶紧撤，别硬来。」
「能有啥危险。」顾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一个心理诊所，难不成还能把
我绑起来卖了？姐练过散打的好吧。」
话虽这么说，达基霸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的紧紧的。
第二天下午，达基霸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等着顾清
的消息。
两点五十，顾清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到楼下了，诊所挺气派啊，独栋小洋
楼。」
达基霸回：「小心点，随时联系。」
三点十分，顾清发来一张偷拍的照片，是诊所一楼接待厅，装修的很有格调
，米白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附言：「前台妹子超可爱，穿的超短裙，腿真白。」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见前台后面坐着的正是凌小小，她果然穿着那身黑色超
短职业套裙，两条腿并拢斜放，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绝对领
域，脸上挂着甜甜的职业微笑。
三点二十五，顾清又发来一条：「见到孟老板了，确实挺帅一大叔，挺有味
道，手腕上戴串佛珠，装逼犯。」
达基霸有点急：「他问你什么了？」
「就问了些基本情况啊，工作压力，睡眠质量，有没有焦虑症状，老一套。
」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给我做个初步评估，让我去二楼咨询室等他。」
之后整整四十分钟，顾清再没发消息。
达基霸坐立不安，他跑到厕所隔间里，反复刷新微信界面，脑子里闪过各种
糟糕的画面，萌萌那双丝袜上的白斑在眼前晃来晃去。
四点零七分，手机终于震了。
顾清发来三个字：「出来了。」
达基霸立刻拨通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喂？」顾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
「清子，你怎么样？」达基霸急切的问。
「啊？我很好啊。」顾清的语气恢复正常，但语速比平时慢一点，「刚做完
评估，孟医生说我有点轻度焦虑，建议做个疗程。」
「什么疗程？」
「就每周一次的心理疏导呗，配合一些放松训练。」顾清顿了顿，「对了，
我还见到你女朋友了。」
达基霸心里一紧，「萌萌？她怎么样？」
「挺好啊，穿着职业装，特别乖的样儿，给我倒了杯水，还冲我笑呢，不过
……」顾清的声音压低了些，「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
……认识我，但又不太认识。」
「孟天峰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做什么？」顾清笑了，「人家正规诊所，能做啥，就是正常的医患交流啊
，孟医生说话挺温柔的，一直引导我说出心里的压力，还教了我几个呼吸放松的
法子。」
「就这样？」
「不然呢，你还指望他当场把我按在沙发上强奸啊？」顾清笑骂了一句，「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我觉得人家挺专业的，萌萌在那儿上班应该没问题。」
达基霸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公司？」他问。
「马上回，打辆车二十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达基霸回到工位，心里那团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顾清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的有点刻意。
四点半左右，顾清回来了。
她推开办公室玻璃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达基霸立刻抬头看她。
顾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马尾依旧扎的高高的，卫衣牛仔裤，走路带
风，她走到达基霸工位旁，把纸袋往他桌上一放。
「给你带了杯咖啡，提提神，看你一脸肾虚的样儿。」
达基霸接过咖啡，仔细打量她的脸，「真没事？」
「能有啥事。」顾清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说真的，那个孟医生
确实有点本事，跟他聊完，我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他跟你聊什么了？」
「就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什么的。」顾清接过达基霸递来的烟，点上吸
了一口，「我说我天天加班，没时间谈恋爱，都快成老姑娘了，他就笑，说现代
女性独立是好事，但也要学会释放压力。」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他还说了什么？」
顾清弹了弹烟灰，「他还说……人的潜意识里有很多被压抑的欲望，释放出
来就好了，不需要有负罪感。」
这句话让达基霸后背发凉。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让我躺在一张很舒服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听他说话。」顾清的
声音渐渐放慢，「他的声音特别好听，慢慢的，柔柔的，我就觉得特别困，特别
放松……」
「他说什么了？」达基霸追问。
顾清皱起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就说一些引导性的话吧，比如‘你现在很
安全’，‘可以放下所有防备’，‘感受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松弛’……之类的，
后来我好像真的睡着了，醒了以后感觉神清气爽。」
达基霸的心往下沉。
「你睡着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睡着了啊。」顾清笑了，「不过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对面
的椅子上看书，还夸我配合的好。」
「萌萌呢？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萌萌……」顾清想了想，「我进去的时候，她在前台和那个叫凌小小的妹
子说话，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和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助理，哦对，孙虹，在二
楼走廊里，两人靠的很近，在说什么悄悄话，看见我就分开了。」
「说什么了？」
「没听清，就听见什么‘今晚’、‘准备好’之类的。」顾清耸耸肩，「可
能是要加班吧。」
达基霸的手攥紧了。
今晚。
准备。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
「清子。」他认真的看着顾清，「你再帮我个忙。」
「还来？」顾清挑眉，「一次不够？」
「一次看不出什么。」达基霸说，「你再约几次，看看他们所谓的‘疗程’
到底是什么内容。」
顾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
缸里。
「达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达基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怀疑他们对萌萌做了什么，让她……变
得不像她自己。」
顾清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意思是，洗脑？」
「比洗脑更糟。」达基霸想起监控里萌萌跪在孟天峰面前的样子，「我暂时
没证据，但你要是再进去几次，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顾清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然后点点头。
「行，谁让你是兄弟呢，不过这次真要请大餐了。」
「一定。」
顾清又掏出手机，开始预约下一次咨询。
达基霸看着她低头操作的样子，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清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编的很精致，中间串了颗小小的
银色珠子。
「你什么时候戴上手绳了？」达基霸问。
顾清抬起手腕看了看，「这个啊……孟医生送的，他说红绳辟邪，安神，让
我戴着，对睡眠有帮助。」
达基霸伸手想碰，顾清却下意识的缩回手。
「干嘛，想摸姐的手啊？」她又恢复那种痞笑，「收费的哦。」
达基霸收回手，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送手绳？
一个心理医生，第一次见面就送女患者手绳？
这正常吗？
第8章：黑丝下的指令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达基霸拖着还没睡醒的身体挤进电梯，手里拎着在路边
摊买的煎饼果子。
电梯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赶着打卡的同事。
空气里弥漫着包子味和香水味。
达基霸低着头刷手机，昨晚他又看了一遍藏在云端的监控视频，白萌萌在诊
所密室里跪着给三个男人口交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失眠到凌晨四点。
「我操……」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是测试部的小张，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门口。
达基霸抬起头。
电梯门正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人。
黑色包臀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裤的那种，上衣是件紧身低胸
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最扎眼的是那双腿。
裹着纯黑色的超薄丝袜，油亮油亮的，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脚上踩着一双
十厘米的细高跟，脚背绷的笔直，能看见丝袜下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女人的脸。
达基霸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
「顾……顾清？」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电梯外的女人确实是顾清，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清。
记忆里的顾清永远素面朝天，扎个马尾辫，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
是帆布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大大咧咧的，能隔着半个办公室喊他「达
基霸你个傻逼代码又写崩了」。
可现在这个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眼线挑的飞起，假睫毛长的能扇风
，嘴唇涂着鲜艳的姨妈红，脸颊上还打了高光，在灯光下blingbling的闪。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化妆品盖的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早啊。」
顾清冲电梯里的人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站到达基霸身边，身上飘过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很廉价的花香调
，熏的人头晕。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偷偷用余光瞄着顾清，尤其是她那双黑丝腿，还有短的过分的裙子
下摆。
达基霸感觉喉咙发干。
他想问顾清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但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顾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妆镜，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
，还特意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她的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叮——」
电梯到了八楼，技术部所在的楼层。
达基霸几乎是逃出来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顾清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节奏很快，像
是在追赶什么。
「达基霸。」
顾清在身后叫住他。
达基霸转过身。
顾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你躲我干什么？」
她歪着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达基霸的胸口。
这个动作以前她也常做，但那时候是哥们式的打闹，现在却带着一股子挑逗
的味道。
「我没躲。」
达基霸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就是躲了。」
顾清往前跟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达基霸的鞋头。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瞳孔深处
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好看？」
她转了个圈，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瞥见
了裙底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
「挺……挺好看的。」
达基霸干巴巴的说。
「真的？」
顾清笑了，笑的特别假，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他说女人就应该展现自己的魅力，藏着掖着多没
意思。」
孟医生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达基霸耳朵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又去诊所了？」
「去了啊。」
顾清理所当然的说，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把原本扎着的马尾放了
下来，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
「孟医生说我压力太大，需要定期做放松治疗，一周去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
一周三次。
达基霸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监控视频里白萌萌在诊所的「治疗」过程，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
乱摸，那些恶心的对话，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顾清，那个诊所有问题，你别再去了。」
达基霸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顾清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对着手机屏幕照自己的脸。
「有什么问题？孟医生人可好了，技术也厉害，我现在睡觉可香了，一觉到
天亮，连梦都不做。」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像是在聊今天天气真好。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说「一觉到天亮」的时候，眼神飘忽了一下，瞳孔微微
放大，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背诵别人教她的话。
「你……」
「哎呀不说了，我要去给主管送文件。」
顾清打断他，晃了晃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文件夹。
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啊，我请你。」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腰肢扭的幅度很大，黑丝包裹的臀部一左
一右的摆动，吸引了一路上所有男同事的目光。
达基霸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顾清刚才说「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表情，和白
萌萌说「孟医生说那是空调冷凝水」时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那种完全接受并相信的麻木。
就好像她们的大脑被洗过了一样。
达基霸一上午都心神不宁。
代码写错了好几次，被项目经理在群里@点名批评，他都没心思回。
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往顾清的工位瞟。
顾清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那双黑丝腿反
射着诱人的光泽。
她工作的时候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是大大咧咧的，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遇到问题会骂娘，解决后会开
心的拍桌子。
现在她坐的笔直，动作很轻，嘴角永远挂着一抹微笑，眼神却空洞的盯着屏
幕，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的节奏很均匀，均匀到有点机械。
更诡异的是，她每隔大概半小时就会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一下，然后从抽屉
里拿出唇膏补妆，补完妆还会对着镜子做出几个表情——微笑，抿嘴，眨眼。
就像是在练习什么。
中午十一点半，下班铃响了。
同事们纷纷站起来，伸着懒腰准备去吃饭。
达基霸也关了电脑，想着去找顾清，再跟她好好谈谈。
他刚站起身，就看见顾清拿着饭盒走向主管办公室。
主管叫李伟，是个三十五岁的中年男人，已婚，有两个孩子，平时在公司里
口碑不错，工作能力强，对下属也挺好。
但达基霸知道，李伟私下里喜欢跟女同事开黄腔，有次团建喝多了，还摸过
实习生的手。
顾清敲了敲主管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李伟的声音。
顾清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达基霸犹豫了一下，假装去旁边的打印机拿东西，慢慢挪到了主管办公室门
口。
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李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电脑上的报表。
顾清走到他身边，把饭盒放在桌上。
「主管，我给你带了午饭，我自己做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李伟抬起头，看见顾清今天的打扮，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哎呦，小顾今天这么漂亮。」
他笑着说，目光在顾清胸口和大腿上来回扫。
「谢谢主管夸奖。」
顾清微微弯腰，胸口的那片雪白正好对着李伟的视线。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精致的便当，有菜有肉，摆的很好看。
「我喂你吃吧。」
顾清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李伟嘴边。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这么贴心啊。」
他张开嘴，把肉吃了进去，咀嚼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顾清的胸。
顾清又夹起一口饭，继续喂。
李伟一边吃一边说，「小顾啊，你最近变化挺大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是吗？」
顾清笑的更甜了，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衬衫的领口开的更大。
「孟医生说，女人要懂得展现自己的价值，不然活着多没意思。」
又是孟医生。
门外的达基霸握紧了拳头。
「孟医生？哪个孟医生？」
李伟随口问道。
「天峰心理的孟医生，他可厉害了，治好了我的失眠，还教了我好多东西。
」
顾清说着，又喂了李伟一口菜。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李伟嚼着菜，眼睛却往下瞟，盯着顾清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你这丝袜不错，挺薄的。」
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戏味道。
要是以前的顾清，这会儿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或者至少会骂一句「傻逼看
什么看」。
但现在的顾清只是轻轻扭了扭腿。
「主管喜欢吗？」
她问，声音软的快滴出水来。
「喜欢啊，男人谁不喜欢。」
李伟笑的更开心了，他伸出手，看似无意的拍了拍顾清的腰。
「腰也挺细的，以前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顾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那主管多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却更空洞了，像是两个漆黑的窟
窿。
李伟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顾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更明显。
「主管……」
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媚意。
李伟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开始在大腿上慢慢滑动，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
部。
顾清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动作。
门外的达基霸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顾清！」
他低吼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李伟赶紧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达基霸？你干什么？进来怎么不敲门？」
他强装镇定的说，但声音有点虚。
顾清却一点不慌，她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转身看向达基霸，脸上的笑容一
点没变。
「怎么了达基霸？我跟主管吃饭呢。」
她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刚才被摸大腿的不是她一样。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羞愧或者愤怒。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达基霸咬着牙说。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呗，主管又不是外人。」
顾清说着，还往李伟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李伟这会儿也镇定下来了，他清了清嗓子。
「是啊小达，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我跟小顾正讨论工作呢。」
讨论工作？
讨论到摸大腿？
达基霸感觉一股火直冲脑门。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飙，李伟是他主管，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
「顾清，关于那个bug的修复方案，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现在，马上。」
他的语气很硬，不容拒绝。
顾清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好吧，那主管你先吃，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她对李伟说，语气温柔的能腻死人。
然后她拿起饭盒，跟着达基霸走出了办公室。
达基霸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走向了茶水间。
中午的茶水间没人，大家都去吃饭了。
达基霸关上门，转过身盯着顾清。
「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压不住。
「什么干什么？」
顾清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穿成这样，你给主管喂饭，你还让他摸你大腿，顾清，你疯了吗？」
达基霸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的起伏。
顾清却笑了。
她慢慢走到达基霸面前，高跟鞋让她比达基霸矮不了多少，两人几乎脸贴着
脸。
「我没疯啊，我很好，特别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感。
「孟医生说，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你看，主管今天下午就会给我批
加薪申请，我上个月迟到三次他都没计较。」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脸。
她的手很凉，指甲上的红色刺眼。
「你也想摸吗？我可以让你摸，比主管摸的更多。」
达基霸一把打开她的手。
「你别碰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顾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达基霸，眼睛里的神色慢慢变了。
那种空洞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胸口起伏着，衬衫的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
「达基霸，你装什么正经。」
她笑了，笑的特别邪。
「你电脑E盘那个隐藏文件夹里有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学习资料’
，对吧？都是日本AV，最喜欢看丝袜的，对不对？」
达基霸的脸色瞬间白了。
顾清怎么知道？
那个文件夹他加了密，名字改成了「数据结构笔记」，她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偷看我电脑？」
「需要偷看吗？」
顾清又往前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达基霸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
还有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男人都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她的手突然往下伸，一把抓住了达基霸的裤裆。
达基霸浑身一僵。
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很小，但很有力，正准确无误的握住了他已经
有些反应的部位。
「你看，它硬了。」
顾清笑着说，手指开始轻轻揉捏。
达基霸想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跟白萌萌正常做爱了，每次都是那种诡异的、像表演一样
的性交，完事后只有空虚和恶心。
现在被顾清这么一摸，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下子冲了上来。
「放开……」
他的声音很虚，一点力气都没有。
「放开什么？」
顾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
达基霸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顾清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纤细，动作却异常熟练。
「挺大的嘛。」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达基霸，眼里闪着光。
「试试？我现在技术应该不错。」
她说着，不等达基霸回答，就蹲了下去。
黑色短裙因为她下蹲的动作绷的更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包裹
的大腿根部，能隐约看见内裤的勒痕。
达基霸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
他低头看着顾清。
顾清已经张开了嘴，鲜红的嘴唇慢慢靠近他勃起的龟头。
她的呼吸喷在上面，温热潮湿。
达基霸的腿开始发抖。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马上拉上拉链离开这里。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根肉棒在顾清手里一跳一跳的，渴望更多。
「顾清……别……」
他的声音在发抖。
顾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
达基霸倒吸一口凉气。
太熟练了。
这个动作，这个角度，这个力度，根本不是第一次口交的人能做出来的。
顾清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舔，舔过冠状沟，
舔过茎身，最后含住了下面的蛋蛋。
她的嘴很小，但张的很大，能把整颗蛋蛋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舔舐。
达基霸的腰软了，他不得不靠在墙上才能站稳。
「你……你跟谁学的……」
他咬着牙问。
顾清吐出蛋蛋，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孟医生教的啊。」
她理所当然的说。
「他说女人要会伺候男人，这才是最大的价值，他教了我好多技巧，我学的
可快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她直接吞下了整根肉棒。
达基霸闷哼一声。
太深了。
顾清的喉咙完全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达基霸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按在了顾清的头上。
顾清的头发的很软，喷了太多发胶，有点黏。
她感觉到了达基霸的动作，吞的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茶水间里只剩下这种淫靡的声音，还有达基霸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
达基霸感觉快要射了。
他拍了拍顾清的头。
「出来……我要射了……」
顾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双手抓住达基霸的屁股，不让他后退，喉咙吸的更用力了。
达基霸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顾清的喉咙深处。
顾清的喉咙剧烈收缩着，贪婪的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达基霸射完，她才慢慢吐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她的嘴唇被撑的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头看着达基霸，眼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好吃吗？」
她问，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达基霸说不出话。
他靠在墙上，腿软的站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清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蹲太久有点红，在黑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点口红。
「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
她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浓妆覆盖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
角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顾清恶心，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刚才射在了这个曾经的好朋友嘴里，还觉得很爽。
「你……你被孟天峰控制了，对不对？」
他喘着气问。
顾清歪了歪头。
「控制？没有啊，我很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孟医生只是教了我一些
道理，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脸。
「你也应该试试，孟医生的治疗真的很有效，他能让你看见真正的自己。」
达基霸打开她的手。
「我不需要！」
他低吼着，赶紧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
顾清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随便你，不过你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孟医生。
」
她说完，拿起饭盒，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达基霸一个人站在茶水间里，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的洗了把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眼睛里有血丝，嘴角在发抖。
完了。
顾清也完了。
她已经被孟天峰变成了和白萌萌一样的东西。
不，不一样。
白萌萌至少还保留了日常的人格，只有在触发指令的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但顾清，她好像已经彻底变了，那种空洞的眼神，那种机械的笑容，那种对
孟天峰言听计从的态度，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
达基霸想起了监控视频里孟天峰拿着那把青铜钥匙的样子。
那把钥匙对着白萌萌的眼睛，轻轻转动，然后白萌萌的眼神就变了，变得空
洞，变得顺从。
顾清一定也经历过一样的过程。
一周三次。
四次。
那把钥匙对着她的眼睛转了多少次？
她的脑子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
达基霸不敢想。
他掏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里面有一张他偷偷拍下的青铜钥匙的照片。
那把钥匙造型很古老，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铜绿色
。
心之钥。
孟天峰是这么叫它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只是催眠道具吗？
还是别的什么？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下个月一号，孟天峰会重置程序，那时候钥匙必须插入固定的锁孔。
那是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在那天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达基霸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
下午的工作他完全没心思做，代码写的一塌糊涂，被项目经理又骂了一顿。
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顾清那边。
顾清下午的行为更诡异了。
她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去一趟洗手间，每次回来脸上的妆都会补一次，口红
会重新涂。
而且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看手机的时候总是笑的很甜，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打字，然后会抬头看一
眼时间，像是在等什么。
下午三点多，达基霸去接水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清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达基霸还是听见了一些片段。
「……嗯，晚上八点……」
「……老地方……」
「……我会穿你最喜欢的那套……」
「……放心，我今天没穿内衣……」
没穿内衣。
达基霸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向顾清的胸口，那件紧身衬衫的扣子确实开的更大了，能看见里面黑色
的蕾丝边，但好像真的没有内衣的轮廓。
顾清打完电话，转过身看见达基霸，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凑到他耳边。
「晚上有约会，是个大客户，孟医生介绍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在达基霸耳朵上。
「一晚上五千，比上班赚的多多了。」
说完，她拍了拍达基霸的肩膀，踩着高跟鞋走了。
达基霸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五千。
一晚上。
孟医生介绍的。
顾清已经不仅仅是被控制了。
她已经被当成商品，被孟天峰拿去卖钱了。
而她自己，还觉得这是「展现价值」。
达基霸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
下班的时候，达基霸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走。
他想看看顾清会不会跟那个「大客户」见面。
果然，六点半，公司人都走光了，顾清才拎着小包从女洗手间出来。
她已经补了妆，口红换成了更深的酒红色，身上的香水味也更浓了。
她没穿外套，就穿着那身暴露的职业装，走进了电梯。
达基霸赶紧从楼梯跑下去。
他冲出写字楼，躲在门口的柱子后面。
顾清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车。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的她短裙飘飘，黑丝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
不少路过的男人都在看她。
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更性感。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里面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表，梳着油头。
顾清笑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走了。
达基霸记住了车牌号。
他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心里一片冰凉。
顾清今晚会去哪里？
会做什么？
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她？
她会不会像白萌萌在监控视频里那样，跪在地上，用嘴伺候，用身体取悦，
然后收下五千块钱，还笑着说谢谢？
达基霸不敢想。
他拿出手机，给老吴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车牌，越快越好。」
老吴很快回了。
「哟，又有什么新目标了？」
达基霸没回。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地铁站走。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着顾清的样子。
想着她蹲在茶水间里吞他肉棒的样子，想着她笑着说「我现在技术应该不错
」的样子，想着她打电话说「我今天没穿内衣」的样子。
这些画面和白萌萌在诊所里的画面混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翻腾。
孟天峰。
都是孟天峰干的。
那把钥匙，那把该死的钥匙。
达基霸回到家的时候，白萌萌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清纯可
爱。
「老公回来啦，快去洗手吃饭。」
她走过来，接过达基霸的包，还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
达基霸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达基霸知道，这双眼睛曾经空洞的像两个窟窿，曾经对着陌生的男人露出
媚笑，曾经在射精的时候机械的背诵着淫荡的台词。
「萌萌。」
他叫了一声。
「嗯？」
白萌萌转过头，眼神干净纯粹。
「你……你今天上班怎么样？」
达基霸试探着问。
「很好啊，孟医生又夸我了，说我进步很大。」
白萌萌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还说，下周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要我好好准备。」
重要的客户。
达基霸的心沉了下去。
「怎么准备？」
他问。
白萌萌歪着头想了想。
「就是穿漂亮点，态度好点，让客户满意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围裙下起伏的胸脯，看着她那
双因为练体操而格外修长的腿。
他突然想起，顾清以前也有这样一双腿，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蹦蹦跳跳的
，充满了活力。
但现在那双腿裹在黑丝里，被陌生的男人抚摸，被当成赚钱的工具。
而这一切，都是从踏进天峰心理诊所开始的。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白萌萌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额头。
她的手很软，很暖。
达基霸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
「萌萌，如果……如果我让你辞职，再也不去那个诊所了，你愿意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喜欢这份工作呀，孟医生对我那么好，工资又高，我
为什么要辞职？」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达基霸的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白萌萌已经不可能主动离开那个地方了。
她的脑子已经被改造过了，她会找出一千个理由留在那里，就像顾清会找出
一千个理由去卖身一样。
那把钥匙，不仅控制了她们的身体。
还控制了她们的思维。
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沦为玩物。
达基霸松开了白萌萌的手。
「吃饭吧。」
他哑着声音说。
晚饭吃的很沉默。
白萌萌一直在说诊所的趣事，说凌小小今天又犯了什么错，说孙虹姐怎么教
她泡茶，说孟医生怎么关心员工。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达基霸心里。
但他只能听着，只能点头，只能笑着说「是吗」「那挺好的」。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老吴已经回了消息。
「车牌查到了，车主叫刘志远，做建材生意的，四十五岁，离异，家住浦东
，经常出入高档会所，私生活很乱。」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是晚上接走顾清的那个。
达基霸看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涌。
顾清现在就在这个男人身边。
也许正在被他抚摸，正在被他亲吻，正在被他进入。
而她，还会笑着说「谢谢老板」。
达基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休息。
下个月一号，还有十二天。
他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一切。
必须。
晚上十一点，白萌萌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坐到他腿上。
「老公，睡觉吧。」
她搂着达基霸的脖子，小声说。
达基霸睁开眼，看着她。
浴巾裹的很松，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掉下来。
他能看见她胸口深深的沟壑，能闻到她身上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嗯，睡觉。」
他说。
白萌萌笑了，凑过来吻他。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主动撬开了他的牙齿。
达基霸回应着她的吻，手伸进了浴巾里，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白萌萌的呼吸变快了。
她拉着达基霸的手，往浴室走。
「我们一起洗……」
她红着脸说。
达基霸跟着她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的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白萌萌脱下浴巾，完美的身体暴露在蒸汽中。
她帮达基霸脱衣服，动作很温柔。
但当她的手碰到达基霸内裤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凑近达基霸的裤裆，闻了闻。
然后抬起头，看着达基霸。
「老公，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达基霸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同事的，今天电梯里人多，挤到了。」
他赶紧解释。
白萌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没事呀，我又不介意。」
她说，继续帮他脱内裤。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笑容有点僵硬，眼神也有点飘忽。
就好像，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老公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另一个声音说「不能质疑老公
，要相信老公」。
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
白萌萌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某个念头甩出去。
然后她蹲下身，含住了达基霸已经勃起的肉棒。
热水从上面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
她吞吐的很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达基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热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鼓起的腮帮，看着她
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
他突然想起茶水间里的顾清。
顾清也是这么蹲着，也是这么吞吐，也是这么卖力。
区别只是，顾清的眼睛是空洞的，而白萌萌的眼睛里还有一点点光。
但那点光，也在慢慢消失。
达基霸的手按在白萌萌头上，开始主动挺腰。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
只是机械的运动，机械的享受。
热水，喘息，吮吸。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当高潮来临的时候，达基霸射在了白萌萌嘴里。
白萌萌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老公好厉害。」
她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嘴角那抹白色，和那天丝袜上的白斑，好像没
什么区别。
都是被玷污的痕迹。
都是被控制的证据。
他抱起白萌萌，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是粗暴的进入。
白萌萌的腿缠住了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呻吟声很大，很媚，但达基霸能听出来，那里面没有感情，只有技巧。
就像顾清说的。
技术不错。
都是孟医生教的。
达基霸加快了速度，狠狠的冲撞着。
白萌萌的叫床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尖叫。
但她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暗。
当达基霸第二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像个破布娃娃
一样瘫在床上。
达基霸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滴在她胸口，混合着她身上的水珠，一起滑落。
过了好久，白萌萌才睁开眼。
她看着达基霸，眼神有点迷茫。
「老公……我刚才……是不是又叫的太大声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不好意思。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又变回那个清纯害羞的女朋友。
「没有，很好听。」
他说，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萌萌笑了，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我爱你。」
她说。
达基霸的心颤了一下。
「我也爱你。」
他说。
但他知道，他爱的那个白萌萌，已经快消失了。
现在躺在他怀里的，只是一个被改造过的、随时会变成另一个人格的空壳。
就像顾清。
就像凌小小。
就像孙虹。
都是孟天峰的玩具。
达基霸抱紧了白萌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在心里发誓。
下个月一号。
他一定要拿到那把钥匙。
一定要。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又渐渐消失。
城市还在运转，人们还在生活。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一个男人正在计划着一场危险的复仇。
更没有人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躺在陌生男人的床
上，用被改造过的身体，换取一沓钞票。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把古老的青铜钥匙。
一把能打开人心，也能锁住灵魂的钥匙。
达基霸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拿着那把青铜钥匙，对着镜子，插进了自己的眼睛。
钥匙转动。
咔哒一声。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空洞。
变得顺从。
然后他笑了。
笑的和顾清一样。
和孟天峰一样。
第9章：象牙塔里的淫荡学妹
达基霸蹲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眼睛死死盯着天峰
心理诊所的玻璃门。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从中午就蹲在这里，这次的目标是——凌小小。
诊所的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孙虹，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裙，裙子紧的包裹着圆滚
滚的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反着光，脚上是一双黑色
细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打了通电话，脸上挂着笑，嘴唇涂的猩红，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撩
一下头发，那股子骚劲隔条马路都能闻到。
达基霸把可乐罐捏的嘎吱响。
又过了十分钟，凌小小出来了。
达基霸的眼睛眯了起来。
跟白天在诊所里不一样，凌小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套黑色的超短职业套
裙，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胸口印着一只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
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没化妆，看起来就
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清纯的要命。
达基霸愣住了。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白天在诊所里，凌小小穿的那套职业装短的离谱，裙子勉强盖住屁股，坐下
的时候内裤都能看见，大腿上套着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袜口勒着肉，走路的时
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可现在这个凌小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学生气，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的，
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脸上还挂着笑，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看起来就像是
在跟男朋友聊天。
达基霸站起身，把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凌小小没坐公交，也没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时不时还停下来拍拍路边的野猫。
达基霸跟在她后面五十米左右，躲躲藏藏的，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越来越重。
这姑娘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凌小小拐进了一个大学校门。
达基霸抬头一看，是上海师范大学。
他跟着混了进去。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凌小小走在里面一点都不突兀，
有几个男生还冲她打招呼。
「小小，下午没课啊？」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跑过来，脸上带着笑，眼睛直往凌小小腿上瞟。
「嗯，刚兼职回来。」
凌小小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特别可爱。
「晚上学生会开会，你别忘了啊。」
「知道啦，我先回宿舍换衣服。」
凌小小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达基霸躲在人群里，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凌小小的
背影看，眼神里全是迷恋。
他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女生宿舍楼，达基霸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点了根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凌小小是大学生，白天在诊所里当助理，晚上回学校上课，这看起来好像没
什么问题。
但问题太大了。
天峰心理诊所那种地方，孟天峰那种人，怎么可能招一个正经大学生当助理
？
还有凌小小在诊所里的那副打扮，那副骚样，跟现在这个清纯学生妹根本就
是两个人。
一根烟抽完，凌小小出来了。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穿的更正式一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长
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穿着浅灰色的过膝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边，脚上是一双
小皮鞋。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是要去开会。
达基霸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教学楼，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会议室。
达基霸趴在窗户外面偷看。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学生，凌小小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她
，几个男生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小小来了，坐这儿。」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凌小小走过去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认真的做记录。
会议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讨论的都是学生会的事，什么迎新活动，什么文艺
晚会，乱七八糟的。
达基霸在外面腿都蹲麻了。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凌小小，她发言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有条有理的，别的男
生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会礼貌的笑笑，但眼神很干净，一点勾引的意思都没有。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达基霸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凌小小有两个人格？
白天在诊所里是一个人格，晚上回学校是另一个人格？
会议结束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来。
凌小小跟几个女生一起下楼，有说有笑的，走到宿舍楼门口才分开。
达基霸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没有再出来。
他在外面又蹲了半个小时，天都黑了，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凌小小的宿舍在四楼，窗户开着，能看见她在里面走动，好像在收拾东西。
达基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白萌萌那边的画面是黑的，她应该还在诊所没回家。
达基霸切换到凌小小的频道。
画面亮起来。
达基霸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监控镜头装在凌小小的耳环上，视角比较低，但能清楚的看见她面前的场景
。
不是宿舍。
是一个房间，装修的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中间是
一张大床，床单是黑色的。
凌小小跪在床上。
她又换回了白天在诊所里的那套衣服，黑色的超短职业套裙，白色的蕾丝边
大腿袜，袜口勒着大腿肉，陷进去一圈。
她没穿内衣，T恤的领口开的很低，能看见大半个胸，乳头在布料下面凸出
来两个点。
她面前坐着一个男人。
达基霸认识那个男人，是王总，王志刚，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啤酒肚
大的像怀孕六七个月，脸上的肉耷拉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王总穿着睡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和圆滚滚的肚子，他靠在床头，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慢悠悠的喝。
「小小啊，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王总开口了，声音沙哑的像破风箱。
凌小小的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瞳孔没有聚焦，但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回王总，今天上了三节课，下午学生会开了会，讨论了迎新活动的事情。
」
她的声音很平稳，一点情绪都没有，就像在背诵课文。
「哦，学生会啊。」
王总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凌小小的脸，手指粗的像胡萝卜，指甲缝里还有
黑泥。
「那你跟那些男同学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啊？」
「有。」
凌小小机械的回答。
「王总交代过，在学校里跟男生说话的时候，要想着这是在对王总汇报工作
，要保持微笑，但心里要想着王总的手在摸我的胸。」
达基霸蹲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王总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真乖，来，把衣服脱了，今天咱们玩点有教育意义的。」
凌小小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流畅，一点犹豫都没有，先把T恤脱了，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裙
子的拉链，让裙子滑下去，最后是那双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她慢慢的卷下来，
卷到脚踝，再抬脚脱掉。
现在她全裸了。
身材好的要命，皮肤白的像牛奶，腰细的能一手握住，胸不大，但形状很好
看，乳头是粉色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能看到一点淡淡的勒痕，是刚才袜口
勒出来的。
王总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检查货物。
「转个圈。」
凌小小转过身，慢慢的转了一圈。
「不错，身材保持的很好，看来孟医生给你调的食谱有用。」
王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跪这儿。」
凌小小走过去，跪在床上，面对着王总。
王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打开，调出一个画面。
是一个女性身体的解剖图，上面标着各种器官的名称。
「来，今天王总教你点生理知识。」
王总把平板电脑塞到凌小小手里。
「你照着这个图，给你自己讲解一下，女性生殖系统的构造和功能。」
凌小小的眼睛盯着平板电脑，瞳孔还是没有聚焦，但嘴巴开始动了。
「女性生殖系统分为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外生殖器包括阴阜、大阴唇、小
阴唇、阴蒂、阴道前庭……」
她的声音平板的像机器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王总伸手，掰开她的大腿。
凌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
「大阴唇是两片皮肤褶皱，富含脂肪组织，表面有阴毛……」
王总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擦，然后慢慢往上，摸到了那个地方。
「小阴唇位于大阴唇内侧，是两片薄薄的黏膜褶皱，颜色较深……」
王总的手指分开小阴唇，插了进去。
凌小小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但讲解没有停。
「阴蒂位于小阴唇上端交汇处，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由海绵体构成……
」
王总的手指开始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凌小小的腿开始发抖，讲解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阴道……阴道是连接外生殖器和子宫的肌肉管道……长度约……约八到十
厘米……弹性很大……」
王总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他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下面那根东西，又黑又粗，龟头上青筋暴起。
「继续讲。」
王总把凌小小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按着她的腰，让她趴下去。
凌小小的脸埋在被子里，屁股翘起来，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举着。
「子宫……子宫是孕育胎儿的器官……形状像倒置的梨……」
王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位置，猛的捅了进去。
「啊！」
凌小小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平板电脑掉在床上。
「捡起来，继续讲。」
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
凌小小颤抖着手，捡起平板电脑，举到面前，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已经涣
散了。
「子宫……位于盆腔中央……前面是膀胱……后面是直肠……」
王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的凌小小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胸前
晃来晃去。
「卵巢……卵巢是产生卵子和雌性激素的器官……左右各一……」
凌小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王总越干越猛，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头，狠
狠的拧。
「输卵管……输卵管是输送卵子的管道……长度约十到十二厘米……」
凌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平板上，但她还在讲，机械的，一字一句的讲
。
达基霸蹲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关掉，但手不听使唤。
画面里，王总干的兴起，把凌小小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腿扛在肩上
，继续干。
「来，讲讲阴蒂的功能。」
王总喘着粗气说。
凌小小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阴蒂……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受到刺激会勃起……会带来快感
……」
「那你现在有快感吗？」
「有……」
「为什么有？」
「因为……因为王总在干我……」
「谁在干你？」
「王总在干我……」
「王总是谁？」
「王总是我的主人……」
「那你是什么？」
「我是王总的玩具……」
对话一句一句的，凌小小的回答机械的像背好的台词。
王总干的越来越快，凌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乳头硬的像小石子，下面水多
的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
「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想要王总射在我里面……」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王总的玩具……玩具要装主人的东西……」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往前一顶，整根插到底，开始射精。
凌小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睛翻白，手里的平板
电脑又掉下去了。
射了很久。
王总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他拍了拍凌小小的脸。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去洗干净，然后回诊所。」
凌小小慢慢的爬起来，腿软的差点摔倒，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
好，然后走进浴室。
监控画面里传来水声。
达基霸关掉了软件。
他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都在发抖。
……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外面拍的，拍的是他家的窗户，窗户里亮着灯，能看见白萌萌的身
影在走动。
拍照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达基霸猛的抬起头，四下张望。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路灯昏黄，树影晃动，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
一直盯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有文字了。
「别再看你不该看的东西。」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的手机嘎吱响。
他抬起头，看向四楼凌小小的宿舍窗户。
灯还亮着，但窗帘拉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刚才监控画面里，凌小小那张空洞的脸，机械的讲解着女性身体构造
，下面被干的噗嗤噗嗤响。
又想起白天在校园里，凌小小穿着白T恤牛仔短裤，清纯的像一朵小白花，
跟男生说话还会脸红。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搅的他头痛欲裂。
他站起身，腿麻的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了，最后看了一眼宿舍楼，转身离
开了校园。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女生宿舍楼四楼，凌小小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正在看他。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
但达基霸知道，那是凌小小。
或者说是，被改造过的凌小小。
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10章：少妇的忏悔与客户的狂欢
达基霸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又干又涩。
他已经在这破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时，面前的显示器开着八个窗口，全是关
于离婚判决的法律文书数据库，手指在键盘上敲的啪啪响，隔壁工位的同事抬头
看了他好几眼，最后忍不住开口。
「达哥，你今天磕药了？这么猛。」
「查点东西。」
达基霸头也没抬，他正在翻孙虹的离婚案卷宗，这玩意儿本来不该公开，但
他有个大学同学在司法局上班，昨晚喝了顿大酒塞了两条烟，今早邮箱里就多了
个加密压缩包。
解压之后是扫描件，清晰度不高，但关键部分还能看清。
孙虹，女，一九八八年出生，二零一五年结婚，二零二三年起诉离婚，理由
是感情破裂，男方有过错，但具体什么过错写的很模糊，只说是「严重违反夫妻
忠实义务」，判决结果是房产归男方，孙虹分到四十万现金，每月不用付抚养费
——他们没孩子。
就这些。
达基霸皱着眉头往下翻，在证人证言部分停住了。
孙虹的前夫叫刘建军，证词里写他「多次发现妻子与陌生男子存在不正当关
系」，但没写时间地点，也没写具体怎么发现的，法官在评注里写了一句「证据
链不完整，仅凭单方面陈述难以采信」。
再往后翻，是孙虹自己的陈述。
她说自己「从未背叛婚姻」，说前夫「疑心病重」「经常无端指责」，说那
些所谓的「陌生男子」只是「工作接触的客户」，字里行间透着委屈。
达基霸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工作接触的客户。
天峰心理的客户。
他脑子里闪过孙虹在诊所里的样子，三十五岁的女人，身材保持的很好，穿
职业装的时候前凸后翘，说话声音软软的，看人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有种成熟
女人特有的温柔。
但那天在监控里，他看见的是另一个孙虹。
密室，灯光昏暗，她跪在地上，身上只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肉色丝袜的裆部
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埋在对方腿间，喉咙里发出咕
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种熟练，绝不是第一次。
手机震了一下。
达基霸拿起来看，是老吴发来的消息。
「你要的音频分析搞定了，次声波频率在18赫兹左右，这玩意儿能影响脑电
波，但具体怎么影响的我不懂，得找神经学的人问。」
「还有，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凌小小，我托人进了她们学校系统，她大二，
学会计的，成绩中等，平时挺乖的，但上学期请假次数特别多，都是周一和周四
。」
周一周四。
达基霸记得孟天峰的诊所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有「特殊服务」，会员制，得预
约。
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卷宗。
在最后几页，他看见了一份补充材料。
是孙虹前夫提交的，时间在开庭前一周，里面有几张照片，拍的很模糊，像
是偷拍的，背景是酒店走廊，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正在刷卡进门，女人侧脸有点像
孙虹，但不能确定。
照片底下有行手写字：「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晚，希尔顿酒店，房间号17
28，她进去待了三小时。」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
女人穿的是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的很紧，下面是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手里
拎着个小包。
他切换到监控录像的存档文件夹，找到上个月的某个周四晚上，密室里的画
面。
孙虹走进来，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吊带裙，她弯腰换鞋的时候，臀部曲线
绷的特别紧，丝袜是咖啡色的，带花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了句：「今天穿这么骚？」
孙虹笑着回：「王总喜欢吗？」
「喜欢，过来。」
她就走过去，跪在男人腿边，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
达基霸暂停了视频，盯着孙虹的脸。
她在笑，但眼神是空的，瞳孔没有焦点，就像戴了美瞳但没对准，那种空洞
让人发毛。
他想起白萌萌那天晚上的样子。
也是这样，身体在动，声音在叫，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壳子还在，里面的魂被抽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清走了进来。
达基霸下意识最小化所有窗口。
顾清今天穿了件低胸针织衫，下面是包臀短裙，黑色丝袜的裆部有隐约的蕾
丝花纹，她没穿高跟鞋，但个子本来就高，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香水味，甜的
腻人。
「达哥，忙呢？」
她靠在达基霸的工位隔板上，俯身去看他的屏幕，领口开的很大，两团白肉
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达基霸往后退了退。
「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啊？」
顾清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晚上有空没，姐请你吃饭，我知道新
开了家日料店，三文鱼特新鲜。」
「加班。」
「又加班，你们部门最近活儿这么多？」
顾清撇撇嘴，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胳膊，最后停在大腿上，「别
这么拼嘛，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达基霸浑身一僵。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虽然都在忙自己的，但余光肯定能看见。
顾清却像没感觉一样，整个人贴的更近了，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皮肤
上。
「达哥，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声音又软又嗲。
达基霸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挪开。
「顾清，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人看。」
顾清咯咯笑，另一只手却直接按在了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揉，「哟，这
不是有反应了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达基霸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在后面墙上，发出哐当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清却一点都不慌，反而直起身子，撩了撩头发，笑容更灿烂了。
「这么激动干嘛，开个玩笑而已。」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腰肢扭的幅度很大，裙摆跟着摆动，丝袜包裹的臀部
线条一颤一颤的。
走到门口，她回头抛了个媚眼。
「晚上真不来？房间我都订好了哦。」
门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顾清最近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谁知道，听说她辞职了？」
「没辞，调去销售部了，那边工资高。」
「怪不得穿这么骚……」
达基霸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他重新打开监控窗口，找到昨天的录像。
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密室。
孙虹已经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
的，很薄，能看见皮肤的颜色，高跟鞋的鞋跟细的像针。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支口红，正在补妆。
嘴唇涂的很红，像刚吃过血。
门开了，走进来三个男人。
带头的是个秃顶胖子，五十多岁，啤酒肚挺的老高，穿一身名牌但搭配的土
里土气，手腕上戴了块金表，走路的时候脖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达基霸认得他。
王志刚，搞建材的，在郊区有个厂子，算是孟天峰的老客户，每月至少来四
次，每次都要点三个人。
后面两个年轻些，三十出头，穿的也挺讲究，但眼神飘忽，一看就是跟班。
「王总来啦。」
孙虹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声音甜的能齁死人。
她小跑着过去，接过王总的包，又帮他脱外套，动作熟练的像酒店服务员。
「今天想怎么玩呀？」
孙虹仰着脸问，手已经放在王总的皮带上，轻轻摩挲。
王总嘿嘿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先不急，聊会儿。」
他在沙发上坐下，孙虹很自然的跪在他腿边，把头靠在他大腿上。
另外两个男人也坐下，一个拿出烟，另一个拿出手机开始拍。
「小孙啊，听说你离婚了？」
王总开口，手指插进孙虹的头发里，慢慢梳理。
孙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嗯，离了。」
「为啥离的？」
「他……他在外面有人。」
孙虹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有点委屈。
「有人？谁啊？」
「他公司的女下属，二十多岁，长的挺漂亮的。」
「哟，那你不生气？」
「生气啊，怎么不生气，但我能怎么办，他都跟人家开房了，被我撞见好几
次。」
孙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
王总笑了，笑的很开心。
「撞见几次？都怎么撞见的？」
「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在希尔顿酒店，我闺蜜看见他进去了，打电话给我
，我就过去堵门，结果他真的在里面，那女的裹着浴巾开的门……」
孙虹边说边哭，眼泪真的流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的身体却更贴近王总，手也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上下滑动。
王总舒服的哼了一声。
「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我跟他吵，他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没用，生不出孩子，还说我老，比
不上人家年轻……」
孙虹哭的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王总的呼吸开始变粗。
「然后你就离婚了？」
「没，我想忍的，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但他越来越过分，把那个女人带回家
，在我床上……在我床上做……」
孙虹说到这儿，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回忆起了特别痛苦的事。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的
紫色蕾丝胸罩，乳沟很深，皮肤很白。
王总的眼睛直了。
「在你床上？然后呢？」
「然后我就冲进去，拿手机拍，他抢我手机，我们打起来了，他把我推到地
上，头撞到床头柜，流了好多血……」
孙虹撩起头发，额角确实有道疤，不长，但很明显。
她哭的梨花带雨，脸上妆都花了，但胸口敞开着，乳肉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
，画面极其诡异。
王总伸手进去，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疼吗？」
「疼……」
「疼就对了，你前夫不是东西，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去找野女人。」
王总说着，把孙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裙子被掀到腰上，肉色丝
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透出深色的水渍。
「来，跟王总说说，你后来怎么报复他的？」
孙虹坐在王总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
「我……我也去找男人，他找小的，我就找老的，他找漂亮的，我就找有钱
的，他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他戴绿帽子……」
「找了几个？」
「好多……记不清了……」
「都是谁？」
「有客户，有朋友，还有……还有一次在酒吧喝醉了，跟三个陌生男人开了
房……」
孙虹边说边扭腰，臀部在王总腿上摩擦，丝袜发出沙沙的声音。
王总兴奋的脸都红了，手伸进她裙子里，扯开丝袜的裆部，手指直接插了进
去。
「啊……」
孙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湿透了，骚货。」
王总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孙虹咬着嘴唇，眼睛闭着，眼泪还在流，但脸却红的像发烧，呼吸越来越急
促。
「那几个男人……怎么玩你的？」
「他们……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来……还让我用嘴……我喝多了
……什么都不知道……」
「爽吗？」
「不……不爽……」
「说实话。」
王总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孙虹浑身一抖，大腿夹紧了。
「爽……有一点爽……」
「大声点。」
「爽！很爽！他们比前夫厉害多了！前夫三分钟就完事！他们能搞半小时！
」
孙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
的兴奋。
王总哈哈大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孙虹嘴里。
「舔干净，你这种贱货，就适合被男人轮着操。」
孙虹乖乖的舔着手指，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空的。
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一个站在她身后，拉开裤链，粗大的肉棒弹出来
，顶在她屁股上。
另一个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塞。
孙虹来者不拒，张嘴含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总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捅
了进去。
「啊——」
孙虹被前后夹击，身体弓了起来，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
监控画面里，三个男人围着她，像在分食一块肉。
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被撕的破破烂烂，背上
脖子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王总在后面猛顶，每一下都撞的她往前扑，但前面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不
让她退。
「说，你是什么？」
王总边动边问，气喘吁吁。
孙虹吐出口里的东西，大口喘气。
「我……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被老公抛弃……就到处找男人操的贱货……」
「还有呢？」
「还喜欢被很多人一起操……越多人越爽……」
「对不对？」
「对……对……王总操死我……操烂我……」
孙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哭，更像在发情，嘶哑，粘腻，带着水声。
画面剧烈晃动，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啪啪啪的，又响又脆。
达基霸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看见孙虹的表情，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嘴角却在笑，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笑。
像是两个人在用同一张脸。
一个在哭诉被丈夫背叛的委屈。
一个在享受被轮奸的快感。
分裂的，但又诡异的统一。
王总突然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身体僵住。
孙虹也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洒
在地毯上。
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张，丝袜完全破了，裆部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
亮晶晶的。
王总退出来，肉棒上沾满白浊，他拍了拍孙虹的屁股。
「清理干净。」
孙虹挣扎着爬起来，跪着挪过去，张嘴含住，一点点舔干净。
另外两个男人也陆续射在她身上，脸上，胸口，她全都舔掉，像条狗。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只有身体在本能反应。
等全都清理完，王总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胸罩里。
「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孙虹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很轻。
「谢谢王总。」
三个男人走了。
密室的门关上。
孙虹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慢慢抬起头，眼神从空洞渐渐恢复焦距。
她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精液，丝袜破了，裙子皱巴巴的，
胸口塞着钱。
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前。
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突然，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很响。
脸上立刻出现红印。
但她没哭，只是呆呆的看着，然后开始整理衣服，把钞票拿出来数了数，塞
进丝袜的袜口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湿巾，擦身上的污渍。
动作很慢，很机械。
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伸进去，抠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放在鼻
子前闻了闻。
眉头皱起来。
像是很困惑。
但很快，她又摇摇头，继续擦，擦干净了，补妆，换上一双新的肉色丝袜，
穿上外套，拎起包。
开门出去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标准职业笑容。
然后推门离开。
监控画面静止在空无一人的密室。
达基霸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
孙虹根本没有出轨。
那些「往事」，那些「捉奸在床」，那些「报复性乱搞」，全都是编的。
是孟天峰用那把钥匙塞进她脑子里的。
一套完整的，细节丰富的，自带情感反应的「背景故事」。
所以她才会哭的那么真，说的那么细，连额角的疤都能对应上——也许那道
疤真的是前夫打的，但原因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只是被植入了一段记忆，一段「因为被丈夫背叛所以自甘堕落」的记忆。
然后她就信了。
信的自己都哭了。
但身体又被训练成妓女，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
于是出现了那种分裂的画面。
嘴上在哭诉委屈。
身体在迎合强奸。
达基霸捂住脸，手指在发抖。
如果孙虹的故事是假的。
那白萌萌的呢？
她说过小时候被体操教练摸过，说过第一次来月经时的慌张，说过和他第一
次做爱时的疼。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孟天峰塞进去的？
还有凌小小，顾清……
他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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